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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月初姣姣
    「今天我们去陆家吃法。」


    「去陆家?」


    「隔壁来了个明星,我都不知道,这陆家还有个大明星呢。」


    「秦纵啊?」


    「原来你知道。」


    当苏羡意到陆家时,就发现在外面被粉丝捧上神坛的偶像,此时正蹲在厨房的垃圾桶边,粉色的塑料小凳,正摘菜剥葱。


    最关键的是,他穿了身藏蓝色的棉质睡衣。


    加棉加绒的中老年爸爸款。


    活脱脱像个偷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苏羡意蹙眉:


    秦纵,你还是个偶像吗?


    ——


    至于许阳州……


    在厉家睡到下午才醒来,睁开眼的瞬间,发现自己躺在地毯上。


    怀里搂着的:


    居然是一条狗!


    后来,他发现自己居然在厉家,这个时间,厉成苍在上班,厉家也没人,他偷摸着,赶紧逃离,小巴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一脸懵。


    第479章 风波起:出了人命,暗流涌动(2更)


    许阳州算是被吓疯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厉家,还搂着他家的狗过了一宿,他的记忆中,还停留在和秦纵大吐苦水。


    就给他打电话,询问后来发生了什么。


    「离开会所我就走了,是肖哥负责照顾你的。」


    「肖冬忆!」


    许阳州说得咬牙切齿。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去厉家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要是再得罪了厉成苍,自己怕是都无法安稳过新年了。


    「你如果实在害怕,就出国投奔我哥。」秦纵笑得幸灾乐祸,还给他出主意。


    「我怀疑你想让我死得更快些,你今天没工作?」


    「没有,在大院看望爷爷。」


    「你等着,我回家洗个澡就去找你。」


    「……」


    秦纵挂了电话,还笑得前仰后合。


    陆老听他提起哥哥,躺在按摩椅上,舒服的睁开眼,「你哥最近怎么样?」


    「我都有大半年没见他了,估计还是老样子。」


    「还没女朋友?」


    「应该没有吧。」


    「你爸妈怎么不管管他?」


    「爷爷,你也太看得起我爸妈了。」


    秦纵此时正坐在陆家窗前晒太阳,穿着中老年睡衣,手中还握着把瓜子儿,真的完全不像个明星。


    「家里管不住大哥?」


    苏羡意对这位大哥本就好奇,拉了张椅子,坐到秦纵身边。


    冬日的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


    「自从我哥接手了家里的公司,我爸就再也管不住他了。」秦纵笑道,「这是我爸自己造的孽。」


    「为什么这么说?」


    「我爸当年为了让我哥接管家族企业,什么法子都用了,说自己身体不好,要退休养老,我哥几乎是被迫提马上阵的,反正那段时间,他过得挺难的,就连我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次。」


    「大哥那段时间确实很辛苦。」陆时渊挨着苏羡意坐下。


    「谁也不是天生的商业奇才。」


    「其实他的终身大事,也是这样被耽搁的。」


    电视剧里里那种什么十几二十就拥有商业帝国,还能天天出去撩妹的,根本不存在。


    每天一堆事,别说处对象,就是跟家人吃饭相处得时间都不多。


    秦纵嗑着瓜子。


    「等我哥彻底掌权后,我爸就没再管公司的事。」


    「老头子忽然闲了,就开始找事儿。」


    「催我哥谈恋爱结婚。」


    「我哥一开始说没时间,搞得我爸很生气。」


    「那后来呢?」苏羡意追问。


    「后来干脆不鸟他了,我哥说了,自己现在有钱有权,为什么要听我爸的话?把老头子气得不轻,说他翅膀硬了。」


    「我哥估计受不了他,前段时间,给他和我妈定制了什么环球旅游的套餐。」


    「直接把他送走了……」


    苏羡意愕然:


    这行事风格,真够强硬的。


    「他也愿意走?」


    陆时渊低笑,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微信朋友圈递给她。


    「这是大伯的微信,几乎隔一段时间就会更新旅游照,玩得很开心。」


    「……」


    苏羡意晒了会儿太阳,小憩午睡后,就去公司上班。


    ——


    待她离开后的几分钟后,另一辆车,停在了陆家门口。


    居然是厉成苍。


    这个时间点,他出现,本就不寻常。


    与众人打了招呼,客套寒暄几句后,就示意陆时渊随他出去。


    两人站在僻静处,周围的绿植已近枯黄,暖阳倾城,地上残叶纷纷。


    「怎么了?找我有事?」陆时渊看向他。


    「你最近和李德正联繫了吗?」


    「李德正……」


    这就是之前医闹的死者儿子,陆时渊摇头。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我上次见他,还是他带着一群人去医院闹事,被轰走后,就没出现过。」陆时渊抬手,摘下手边的一片枯叶,在指腹间揉搓着,「怎么忽然提起他?」


    「你确定,他后来再没出现?」


    陆时渊点头,「他母亲跳楼,他貌似也没露面。」


    当时医院的同事还讨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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