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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月初姣姣
    天热,陆时渊又背了一个人,离得近些,都能清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意。


    有些烫人!


    陆时渊偏头看她,小姑娘紧抿着唇,一脸严肃。


    只是拿个房卡,她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口袋似乎有些深,苏羡意几乎把整只手都探了进去,才摸到房卡,饶是她再小心翼翼,手指难免会蹭到他的腿。


    中间只隔了蹭薄薄的内衬。


    刚从外面进入室内,苏羡意的手很烫,即便隔着一层料子,那股热度也难以忽视……


    这算不算摸到他的腿了?


    苏羡意想到这里。


    她的耳根有些泛红。


    「还没拿到?」陆时渊低声询问。


    目光落在她烧红的耳朵上,眸子又深了深。


    他背着苏呈,本就直不起腰,屈着身子,这就导致两人视线几乎是齐平的,他说话时,落在她脸上的气息似乎还残留着高温的余热。


    苏羡意被问得有些心虚,点头,拿出房卡,刷电梯上楼。


    ——


    千难万难,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苏羡意又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标间,两张床。


    一个整洁得一丝不苟,床单被罩几乎看不到褶痕;


    另一张床上,被子被蹂躏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床上还有充电线,两条裤衩和背心。


    床边打开的行李箱里,衣服也胡乱地堆放在里面,床头还放着瓶打开的可乐和拆了包装的薯片。


    泾渭分明,俨然像是两个世界。


    「这个是……」苏羡意指着那个杂乱得像猪窝的床。


    「小呈的床。」


    「想来也是。」苏羡意悻悻笑着,「你先把他放下来,我把床收拾一下。」


    「要不先让我睡我的床?」


    「不了,他又没洗澡,一身酒气……」


    苏羡意只简单把苏呈床上的杂物挪到一边,又把床单被子整理一下,也就三两分钟的事,便转身从陆时渊手中扶住了苏呈。


    「真重,你怕是个猪!」全部重量压在肩头,苏羡意眉头直皱。


    「还是我来吧。」陆时渊看她一脸艰难,轻笑出声。


    「不用,你休息一下,我来!」


    劳累他背了一路,也不能事事都指望着他。


    「我不是……」苏呈突然说道,一脸愤懑,「我不是猪,我很聪明,我还被保送了!」


    「对,你不是,就是睡在猪窝里,重得也像只猪。」


    「我不是,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行行行,我全家都是猪可以了吧。」苏羡意懒得和他争辩。


    陆时渊听着姐弟俩的对话,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也不知她最近怎么样?


    只怪苏呈的体重对她来说,实在太吃力,刚挨着床边,苏羡意就把这个累赘扔到了床上,可能是用力过猛,苏呈身子刚挨了床,就觉得不舒服。


    「怎么了?」苏羡意皱眉。


    「难受……」苏呈双手艰难得撑着床,试图起身。


    苏羡意只能伸手扶他,拍了拍他的后背,给他稍稍顺顺气儿,「谁让你今天逞能喝这么多酒,难受也是活该,你赶紧躺下,睡一觉就好了……」


    「姐,我真的难……」


    苏呈的话没说完,喉间忽然泛酸。


    他还有意识,想推开苏羡意往洗手间沖,可身体不听指挥,陆时渊看他扭曲的神情,似乎猜到了什么,刚想把垃圾桶递过去,某人已经趴到了苏羡意身上……


    忽然涌出的秽物,吐了苏羡意半身。


    「……」


    苏呈本就有意识,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怯怯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


    喝完酒,吐出来,人就舒服了,苏呈说完,倒头就睡。


    苏羡意则垂头看着的裙子,强忍着怒意,看了眼陆时渊,「二哥,如果我现在把他杀了,你会报警吗?」


    陆时渊一笑,「我有医学方面的专业知识,放心,我会帮你毁尸灭迹。」


    躺在床上的苏呈,眼皮狠狠一跳。


    他俩要是在一起,这不就是一对杀人如麻的贼夫妻。


    第96章 穿了他的衣服,全是他的气息(3更)


    宾馆,洗手间内


    苏羡意脚边的垃圾桶内,堆满了刚擦拭完的纸巾,她此时正拿着毛巾蘸水,试图把一些残留的酒渍吸附擦拭掉。


    「我这里还有消毒纸巾。」陆时渊将刚从行李箱内翻找出来的抽纸巾递给她。


    「谢谢。」


    苏呈今晚吃的东西不多,吐出的秽物基本都是酒水。


    味道难闻,附着在衣服上,还极难擦拭。


    陆时渊倚在门边,一边看着苏羡意,余光却还在观察苏呈。


    某人已经鬼鬼祟祟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这小子吐完就装睡?


    「不好擦?」


    「有点难。」


    苏羡意真的要疯了,今天还特意打扮得美美的出门,裙子也只穿过两次而已。


    父亲生这个弟弟,怕是专程克他的。


    虽说给她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却也实实在在惹了不少麻烦。


    最主要的是,夏天衣服穿得少,吐出的酒水已经滤过衣服,沾到了身上,这让本就出汗黏腻的皮肤更加难受。


    陆时渊注意到她皮肤上粘附得一些秽物,光靠擦拭,估计弄完也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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