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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月初姣姣
    「……」


    陆时渊在接听电话,余光却一直落在苏羡意身上。


    这姐弟俩靠在一起,嘀嘀咕咕也不知在说什么,直至听到电话那头人开口邀请他去魏家过节。


    「那天我有两台手术,应该没空。」


    「我自己包了粽子,也不知道你喜欢吃甜粽还是咸粽,两种都弄了些,你把地址给我,回头我让屿安给你送点。」


    「不用,他工作也挺忙,别麻烦他。」


    「你这话就太见外了,他最近也不忙,没什么事。」


    「既然不忙,就让他把自己的私生活处理好,不要总是牵连无辜的人。」


    陆瑞琴这边挂了电话,扭头看向魏屿安,又被气得半死。


    之前餐厅,丁佳琪带着蔡蕙敏上演了一出「捉姦」的戏码,因为在公共场合,她想不知道也难。


    原本想等事情冷却一下,刚好趁着端午邀请苏羡意来家里过节并道歉,再约上陆时渊,挽救一下儿子的形象,如今倒好,都被拒绝了。


    「你干的好事!」陆瑞琴气结。


    魏屿安最近过得并不顺心。


    自从餐厅事件,他和丁佳琪说要冷静一段时间后,丁佳琪就开始上演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有时甚至还拿自杀相威胁,搞得他工作分心,诸事不顺。


    他以前也不觉得有什么,最近好像突然间看清了一些事,对她也没了从前的耐心。


    「你和丁佳琪最近怎么样?」


    「不怎样。」


    「出现问题就解决,别拖拖拉拉,觉得不合适就早些分手,就丁佳琪那性子,你要是不果决点,迟早要出事。」


    「我知道。」


    陆瑞琴捏了捏眉心,「对了,你这两天去苏家一趟。」


    「苏家?您不是不喜欢苏永诚,不愿和苏家来往吗?」


    「我听意意说,她端午要去苏家,你趁着过节去送点礼,如果能碰见她,就好好道个歉,也是委屈这孩子,早知道我就不安排那个什么相亲了,居然还把她搅和进去了。」


    **


    端午节当天


    苏羡意去陆时渊家接苏呈时,还忍不住朝屋里看了一眼。


    「别看了,二哥不在,昨天晚上他负责的病人出了点问题,当时就去了医院,不在家。」苏呈笑道。


    「赶紧回家,爸已经打电话催了好几次。」


    「急什么。」


    苏呈动作拖沓,显然是不愿回去。


    从七点一直磨蹭了三个多小时,十点多两人才到苏家。


    刚进门,一本杂志朝着苏呈飞来,被他躲开了,苏永诚气势汹汹冲过来,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小兔崽子,你小子能耐了,还离家出走?你给我过来!」


    「姐,快帮我报警,有人谋杀亲儿子了!」


    苏呈立刻躲到苏羡意身后。


    「让你回学校拿准考证,你却跑去跟人打架?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没和他们动手。」


    「包轶航被打得不轻,你没动手,难不成是他自己摔的?」


    「爸,其实……」苏羡意讪讪一笑,「包轶航是我打的。」


    苏永诚怔了下,意外震惊错愕,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憋了半点,清了下嗓子,「包轶航那小子确实欠揍,该打,你从小脾气好,如果能逼得你动手,那肯定是他的错。」


    苏呈:「……」


    「岚姨不在?」苏羡意岔开话题。


    「她出去买菜了,还没回来。」


    ——


    三人在客厅坐了会儿,说起高考,苏永诚又憋了一肚子火,好在门铃响起,苏呈立刻冲去开门,看到门口的人时,抿了抿嘴。


    「小呈,好久不见。」


    魏屿安穿了身正装,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魏大哥,您怎么来了,进屋坐。」


    苏家与魏家近些年交往不多,但康城地方不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认识的,却没深交。


    他的出现自然惹得苏呈心下狐疑:


    这钱多人傻的憨憨怎么来了?


    魏屿安的到来,让苏永诚也略感诧异,却还是热情地招呼了他。


    不过他此番过来是冲着苏羡意的,便主动示好,看得出的殷勤讨好,这番情景落在苏家父子眼里就很怪异了,尤其是苏呈:


    这憨批想干嘛?想招惹他姐?


    **


    另一边,市一院


    昨夜有个病人情况突然恶化,连夜做了手术,结束时天色微亮,匆匆吃了点东西,又连轴开始了另一台手术。


    「情况比我们预期的要好,挺顺利的。」


    上午手术结束,肖冬忆揉了揉酸胀的肩颈,看向正拿手机的陆时渊,「你下午还有一台手术,吃得消吗?」


    「还行。」


    手机上有些未接来电和信息,他回拨了其中一个电话。


    「喂,姐。」


    声音轻且温柔,听得周围其他同事纷纷侧目,肖冬忆却习以为常,毕竟这姐弟俩关系是出了名的好。


    「端午节没放假?」


    「有手术。」


    「听说你在搞暗恋?」


    陆时渊轻哂,「我就知道爷爷藏不住事。」


    「他没告诉我,只是他憋得难受,那天他正在和陈伯伯家的狗聊天,一边摸着狗的头,一边嘀咕你的事,恰好被我撞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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