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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月初姣姣
    「她这病……我看不了。」


    「为什么啊?很严重?连您都看不了?」魏屿安一脸急躁。


    「我建议丁小姐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魏屿安急得上火,「小舅?」


    「我听这位丁小姐的描述,她这头晕发昏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她描述得不具体,吃药也不管用,可能病得不轻,我不好轻易下结论,还是去医院做个脑部ct比较稳妥。」


    「毕竟……」


    「脑子有病,得趁早治。」


    他说话腔调温雅,如春风清泉……


    却又字句如刀割,看着眼前的人,眼神更是犀利如刃。


    丁佳琪小脸瞬时煞白。


    而整个包厢瞬时死寂无声。


    苏羡意看向陆时渊:


    她从未见过有人如此淡定,如此正经的说一个人脑子有病,还不会被打的。


    这话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愣是没法反驳。


    多损啊!


    陆医生还真是……


    一如既往地厉害,杀人于无形。


    虽然,她也被某人「杀」过,不过这次……


    她只觉得非常解气。


    我来啦,更新啦~


    苏羡意:杀人诛心,山上的笋都被他夺完了。


    陆时渊:话说……我「杀」过你?你是不是脑子不好记错了。


    苏羡意:我……@¥%&*&


    **


    看到大家的留言好感慨啊,太多熟悉的小伙伴了,谢谢大家的等待~


    第3章 握了他的手,似明火烫人


    陆时渊说完,丁佳琪的脸唰的一下完全白透,只是魏屿安焦急紧张,说要立刻带她去做检查。


    「我、我先去个洗手间。」丁佳琪声音有些发颤。


    她不敢再待下去,害怕这个男人再开口,自己那点底儿会被撂得一干二净。


    慌慌张张,无视魏屿安要陪她的话,推门而出。


    陆瑞琴轻哂:


    心机太深,偏又藏不住事,果真是上不了台面。


    「佳琪。」魏屿安以为她是被陆时渊的话吓到了,急忙起身要追出去。


    「屿安,你站住。」陆瑞琴急声说道。


    「妈,我不放心她,我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没听你舅舅说,她是脑子有病。」


    「所以这时候我更该去看她。」


    所有人:「……」


    苏羡意低着头,她现在觉得:


    魏屿安脑子也有病。


    不顾母亲阻拦,他还是执意追出去,陆瑞琴气急败坏,担心丁佳琪又搞什么扮柔弱、装哭、假晕三件套,急忙追出去。


    包厢内,突然就剩下了苏羡意和陆时渊两个人。


    苏羡意垂头吃着蛋糕,余光却一直在暗自打量着身侧的人,陆时渊正伸手给自己倒茶。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纤细,关节凸显分明,勾出手背上骨根,匀称而漂亮。


    果然是自己喜欢过的人……


    哪儿都好看。


    苏羡意看得愣了神,突然听到一声,「要喝茶吗?」


    房间就他们两个人,这话自然是问她的,苏羡意心下一紧,也不知是怎么了,手跟着抖了下,手肘碰翻一边摆放的两齿叉,叉子从桌边滑落……


    苏羡意本能伸手去抓,只是身侧的人却快她一步抓住了叉柄。


    而她则……


    抓住了他的手。


    呼吸猝然一窒,他的手是温热的,灼上她的掌心。


    好似明火,能把她的手心烫穿。


    只一瞬间,她觉得好似有股电流,带着他手背上的留意,流窜到她四肢百骸,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鼎沸叫嚣。


    始料未及,心脏狠狠颤了下。


    下一秒,她猝然收回手,「对、对不起。」


    「没事。」陆时渊把叉子放回原位,又往里面推了推。


    那时候喜欢陆时渊的人很多,每天都有许多人变着法儿的想引起他的注意,而她只和他说过几句话,连一句喜欢都没敢说出口就落荒而逃……


    若是和他叙旧,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只怕更尴尬。


    苏羡意抿了抿唇,捏着叉子,拨弄着盘内的蛋糕。


    陆时渊喝着茶,瞥了她一眼:


    这蛋糕怕是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被她如此糟践,戳得千疮百孔。


    苏羡意只觉得碰过他的手背后,浑身都开始不自在,干脆起身,「我去个洗手间……」


    直接尿遁!


    她觉得自己挺怂的。


    可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谁不是又卑微又怂?


    苏羡意一直都觉得过去这些年,再遇到他,自己肯定能微笑跟他打招呼,那些心灵鸡汤不是都说,时间是治癒情伤最好的良药吗?


    现在看来……


    都是放屁!


    她现在看到陆时渊,还是会心动发慌,无法控制!


    **


    陆瑞琴最后还是没能阻止儿子,回到包厢后,见只有陆时渊一人,微微皱眉,「意意呢?」


    「去洗手间了。」


    陆瑞琴点了点头,颓然得跌坐在椅子上,「你今天也见识到了,那女人真的不一般,屿安就像被她洗脑了,我说什么都不听,今天原本可以好好吃顿饭,还要把她带来,这不是成心让意意难堪吗?」


    「她今天过来,也没落得好。」陆时渊喝着茶。


    陆瑞琴想起这事儿,倒是一笑,「这还多亏了你,意意这孩子啊,也挺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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