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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瑜灵
    林景墨一口饭直接喷了出来。


    苍梧茫然道:「教什么了?」


    洛川严肃道:「嘴对……」


    林景墨直接一筷子鱼肉塞进了洛川嘴里,脸涨得通红。他这人本来就面皮子薄,这方面的事,平时也都是洛川对他主动,难得主动一回还被当成了恶徒!


    他干笑道:「师父,这一桌子好菜不吃,光聊天儿多浪费。」


    苍梧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忽然笑道:「你两在禁闭室里,都做什么了?」


    洛川吃了嘴里的东西正要在问,便听林景墨猛拍桌子,大声道:「小二,菜怎么上这么慢!我这桌上的都快吃完了!」


    洛川侧目,这小子的耳根子都红了,顿时玩心大起。他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不小,却是一副严肃的模样。


    果然,他这小徒弟立马收了拍桌的手,沖他尴尬道:「师父,这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餵药嘛,你那嘴又撬不开……」


    苍梧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了,他一副看好戏的嘴脸,添油加醋道:「手都撬不开,那只能用别的方法了。」


    洛川手指敲击杯沿,又问道:「真是苍梧教你的?」


    本尊在这儿坐着,林景墨也不能瞎编,要不然说是苏安教的?洛川会不会再去质问?


    他猛地站起身,破罐破摔道:「对,我是亲了,那又怎么样,你又不会有孩子!」


    「咳咳……」苍梧捂着嘴,险些一口茶呛气管里。


    林景墨通红着一张脸,嘴里说的话却是半点都没给自己留脸面。「我给你当徒弟,又是做饭又是打扫,我亲两下拿点儿报酬回来有什么不可以!」他看着憋笑的苍梧再次问道:「不可以吗!」


    苍梧摆手:「只要你师父不反对,亲两下确实没什么。」


    洛川没应他,转而对苍梧道:「你问苏安要钱了吗?」


    苍梧拿着茶杯的手一愣,道:「没有。」


    两人互看一阵,极为默契的翻身从窗户里跳了出去。林景墨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见小二急急忙忙端着两盘菜从楼下上来。


    「来了来了,客官莫急,还有锅佛跳墙得熬得够火候,要不然那味儿出不来。」小二看了眼雅间里只剩一人,碍于进门时喊着付钱的两人都不在,便问道:「怎么就只剩客官您一人?」


    林景墨的脸黑了个彻底,混帐玩意儿!他侧头看了看二楼窗户的高度,以他的本事,应该还不至于跳楼不摔伤。


    他犹豫着自己都死过一回应该不会再死,摸索的靠着窗沿道:「那个……你们这儿能洗碗抵钱么?」


    「……」


    「这堆也得洗,别偷懒啊!留一粒灰尘就在抵一柜子碗。」


    厨师在院子门口放下一沓菜碟,满院子新碗旧碗的中心,林景墨埋着头在木盆里用抹布搓着砂锅。


    造孽!他知道洛川混帐,只是没想到古时候的洛川更混帐!吃霸王餐说跑就跑。还有那个苍梧,好歹是个文化人的鼻祖,做出来的事情半点儿没文化人的风度。


    还神明呢,一个比一个缺德!


    他把洗好的砂锅放到一边,从面前那堆山一样的盘子里拿过一盘接着洗。


    想他堂堂一个林家大少爷,在家别说是家务,连个床单都没亲手换过。自打认识了洛川,见天儿跟个保姆似的在后边伺候着,真是活该欠他的!


    满院子的碟子,他活活从白天洗到天黑都只洗了冰山一角。他踹了一脚边上打井水的木桶,骂道:「黑店!几碗破菜收这么多钱,怎么不去抢啊!」


    小二端了一沓客人吃后的空盘进来,身边还有个女人,看穿着打扮跟气质应该是老闆娘没错了。


    「真是什么人都往店里带,有没有钱吃饭你看不出来啊?」老闆骂骂咧咧。


    一看那辛勤刷碗的是个少年,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一看就是逃难来的。顿时摆手道:「算了算了,看着怪可怜的,差不多得了。你去问问他有没有地方住,实在没有先店里对付一晚,明儿个给点吃食打发他走吧。」


    小二点点头:「还是老闆娘您心肠好。」


    老闆挽了挽发髻,一通马屁还挺受用,最后看了眼洗碗的少年,摇头道:「也是可怜,如今跟原梁打仗,苦的全是些不能反抗的百姓。」


    说罢,摆摆手走了。


    小二给林景墨安排了间客房,床铺用具样样齐全。林景墨好一阵感谢,他本以为对付一晚最多也就是柴房,不想竟还有这待遇。


    只是门一开,屋子里苍梧跟洛川早已坐在里面,还心情大好的下着棋。他赶紧把门关上,沖两人大骂道:「有你们这样的吗!吃霸王餐还拿我抵债!」


    苍梧落下一子,辩解道:「我只喝了茶水,那茶水不用钱。」


    林景墨扯了满是油渍的衣服光了个膀子,道:「我要洗澡。」


    言下之意,就是请这两位出去。可话说出口,下棋的两缺德鬼却并未有所动静。光一件衣服不起效,他又解起了裤头。


    苍梧终于待不住了,摆手道:「我还是出去看看有没有原梁百姓过来得好。」


    洛川正襟危坐,慢条斯理地收起了棋盘。见他的小徒弟不脱了,便说道:「这屋子里可没有能洗澡的地方。」


    言闭,盖上装棋子的编织盖,然后走到床上,极为理所当然地躺下了。双手放于胸腹,衣衫齐整,睡倒是睡得挺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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