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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太阳菌
    桑娆冷冷道:「你躲什么躲。」


    晏杜若爬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灰,沉着脸不说话。


    房中其余四个人嗅到情况不对,默默的噤了声。


    桑娆道:「强吻本尊的是你,呵!怎么,敢做不敢面对,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到哪都躲着本尊,活像是本尊欺负了你!」


    那缸子鱼跃的欢快,水流哗哗,晏杜若恼火的很,一脚踹在那水缸上,水花四溅。


    晏归之和苏风吟默默的往里坐了坐,离两人远远的。晏琼玖跳回了久华怀里,把脑袋在她怀里埋着。


    晏杜若道:「本殿下是为你考虑,才整日避着你。」


    桑娆道:「你这狗崽子倒是会给自己贴金,为我考虑,真有脸!」


    晏杜若道:「那不然你是想听我整日在你跟前说,桑娆,我喜欢你,嫁到盂山来!」


    桑娆道:「不可能!」


    桑娆虽然早已言明,再听得此话,晏杜若心底还是不免一痛,她勉强一笑,说:「你看,你自己也不想听我说这样的话嘛。」


    桑娆神色严肃,说:「晏杜若,本尊说过,本尊是个薄情人。」


    晏杜若沉默不言,望着桑娆。


    桑娆将袖里的狼牙扔给晏杜若,她不喜欢事情拖拖拉拉,今日就是要将这事摊开来了讲,这事早些决断是最好的,不然老是扰着她心,她烦!「这狼牙还给你。」


    晏杜若又将狼牙扔给了桑娆,说道:「贪狼将狼牙给出去是不会再收回来的,你若是不想要,见它心烦,便扔了罢,随你扔在牛粪里面还是马粪里面。」


    晏杜若黯然失意,转身出去了。


    屋子里一片沉寂,过后不久,桑娆也走了。


    晏归之寻着贴到苏风吟耳边,低声问道:「二姐什么时候强吻了桑娆了?」


    「我也不知道啊。」


    「……」


    她这昏迷的日子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啊。


    ※※※※※※※※※※※※※※※※※※※※


    作者菌:族长有点惨,爱妻在前,奈何身娇体弱,不能动欲。


    读者菌:不!最惨的不是族长,是两个姐姐!族长好歹吃过肉,两个姐姐至今连汤都还没喝上鸭!


    作者菌:不!没吃上肉,汤还是喝上了的,二姐强吻了桑娆,六姐机智吻了久华。


    读者菌恍然大悟:哦!


    久华:不!最惨的还是二姐。


    晏杜若:嗯?!


    久华一脸淡定:二姐强吻桑娆的时候没有伸舌头


    作者菌:……


    读者菌:……


    晏杜若:orz


    姐妹三人,二狗子最惨


    第92章


    如桑娆说言, 那些个妖界的事全被苏风吟接揽了去,有晏仁泽和苏锡甲从旁协助, 出不了什么差错, 只是从前那般懒散的人如今勤政卓绝,让晏归之好不心疼。


    可又能怎么办呢?


    她这身体,睡多醒少,不论是思虑过甚,还是情绪大动, 都是不行的,更别说她目不能视,如何管事。


    期间半妖与冥界已经主动出击了两次,殷子炀已经唤醒了百万阴兵,两次只是试探,只因仙界集兵未完,妖界为了保存实力,不敢硬碰,宁愿将妖族宝地丢舍了一二。


    苏风吟和晏家的哥哥们是越来越忙碌, 而晏家三个伤员则被勒令养伤。


    一下子清闲了下来,晏归之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是日, 季白露来查探她的身体,苏风吟从忙里挤出点闲暇的时间来陪她。


    季白露在一边搭着她的脉,苏风吟便在另一边捂着晏归之的手。


    季白露收了手,道:「夫人放心,在慢慢恢复, 只平日里注意些不要动肝火。」


    苏风吟肩才垂下来,一点一点的算着时间和晏归之温存,该走的时候,乖觉的走了。


    若换做以前的苏风吟,不知道要如何撒娇作懒,喊着『我不想去』,现在晏归之面前,这话她是一点都不说了。


    苏锡甲在外面看着自家妹子,心疼的要死。


    苏风吟走后,季白露出去望了望,回来时又给晏归之探了一番脉息,皱着眉头,说道:「攒心钉震动虽不能立即重伤了你,但若是不管,任它磨损心脉,长此以往,重则毙命,轻也会落下隐疾。」


    季白露收回了手,问:「这是何时开始的?」


    晏归之将衣袖拉下,说道:「前两日。」


    季白露不得其解,疑惑道:「你心境平和,这攒心钉怎会无缘无故的震动?」


    晏归之道:「这本是舜尤手中的东西,后到了殷子炀手中,不论现在他们谁是攒心钉的主人,知道这攒心钉在我心脉之上,都不会让我好过。」


    「你伤势有所好转,看来我得与师父商议,尽快取出这攒心钉来。只是……」季白露道:「归之,你真不打算告诉风吟啊。」


    「只会惹她担心。」


    「唉……」一声长长的嘆息在季白露口间回转。「我看你面上平平常常,跟个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这痛楚你怎么忍得……」


    晏归之起了身,往外走去了,步履轻快,毫无阻滞,不像个没双眼的人。


    「你去哪?」


    「我待不住,这屋子里太闷了,我出去走走。」


    「喂!让人跟着呀!还有药要记得喝啊!」


    晏归之出了门来,浓雾缠绵着往她脸上扑来,晏归之嗅了嗅,湿气太重,她道:「今日盂山起雾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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