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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红豆馅料
    「所以我说你们太天真了, 你们终究是鬼, 只要你们还存活在世界上, 就不可能摆脱我的控制, 我是给予你们生命和能力的人。」鬼舞辻无惨抬起手, 猛地掐住白鸟夏的脖颈。


    白鸟夏脖颈一疼, 整个人被鬼舞辻无惨提了起来。


    白鸟夏死死扣住鬼舞辻无惨扣住他脖颈的手,企图叫他松开桎梏,但鬼舞辻无惨的手像是钢铁一般纹丝不动。


    疼痛从脖颈传来,大脑缺氧,白鸟夏的脸涨红起来,双腿悬空挣扎着。


    鬼舞辻无惨眯起眼睛, 猛地将白鸟夏甩出去。


    白鸟夏的身子狠狠砸在墙壁上。


    重新获得氧气, 白鸟夏剧烈地咳起来, 从身上传来的痛感叫他蜷起身子。


    血从白鸟夏的嘴角流出来,生理性的眼泪模糊了白鸟夏的眼睛。


    还没等白鸟夏反应过来,从他身前笼罩下了阴影。


    「这种程度不会叫你死亡,这是多么强悍的力量啊,是作为鬼的特权,你为什么不知道珍惜呢?」鬼舞辻无惨俯视着白鸟夏,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鬼舞辻无惨抬起手,手臂变为刺鞭的样子。


    刺鞭缠绕上白鸟夏的身体,在他身体四周收紧,刺鞭上的尖刺毫不留情地割破他的身体,伤口不算严重,但是细细密密地遍布了他全身。


    鲜血顺着白鸟夏的身体流出来,沾染了白鸟夏身上的衣物。


    身上不断传来疼痛,血液流逝,白鸟夏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白鸟夏忍受着疼痛看向鬼舞辻无惨,却看到了鬼舞辻无惨割破了手腕。


    鬼舞辻无惨的血的味道传到白鸟夏的鼻端,在现在的白鸟夏的感知中,那是一种无比香甜的味道。


    血的味道勾引着白鸟夏,他的眼眸不受控制的变为红色,竖瞳随之展现。


    白鸟夏的视线锁定在鬼舞辻无惨的手腕上。


    渴望。


    他想要得到那个血。


    白鸟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口中开始分泌出涎水。


    鬼舞辻无惨伸直手臂,鲜血滴落在白鸟夏面前的地面上。


    血液滴落的一瞬间,系统提示音在白鸟夏脑海里响起,白鸟夏猛地清醒过来。


    他瞬间明白了鬼舞辻无惨的用意。


    当鬼处在疲惫或是重伤的状态下的时候,他就急需补充能量,甚至会因此丧失理智。


    鬼舞辻无惨的血对任何鬼来说都是补充能量最好的选择。


    更不用说变成鬼之后一直依靠鬼舞辻无惨的血的白鸟夏了。


    鬼舞辻无惨叫白鸟夏疲惫失血,处在急需补充能量的状态,白鸟夏就会变得对鬼舞辻无惨的血异常渴望,但只要再次得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血,就不可能再摆脱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了。


    白鸟夏狠狠咬向舌尖,叫自己清醒过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鬼舞辻无惨的手腕。


    鬼舞辻无惨眼见着白鸟夏的眼神变得清明,有些惊讶地挑挑眉,「居然还能对抗本能吗。」


    「不过你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鬼舞辻无惨走上前,强硬地将白鸟夏的头摁在自己的手腕上。


    血液沾染在白鸟夏的嘴唇上,浓郁的血腥气传到白鸟夏的鼻端。


    白鸟夏想要扭开头,却被鬼舞辻无惨强硬地控制住。


    白鸟夏死死咬住牙关,鬼舞辻无惨的血液顺着白鸟夏的脸颊滑下去,并没有被他吞下去。


    见白鸟夏完全不接受血液,鬼舞辻无惨眸光沉下去,扯着白鸟夏的头发叫他仰起头,手腕上的血液顺着重力滴在白鸟夏的口中。


    「你明明很想要这个吧,为什么要忍耐?」


    鬼舞辻无惨抵开白鸟夏的嘴,强制他做出吞咽的动作。


    「你不应该抗拒我,也不可能做到。」


    血液进入到白鸟夏的口腔中,传遍四肢百骸。


    白鸟夏猛地爆发出力气,挣脱鬼舞辻无惨的桎梏,捂住嘴干咳起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白鸟夏的身体开始发热,力量充斥了白鸟夏的身体,发丝的黑色色素褪下去,恢复了原本的白色。


    而后白鸟夏清晰地感受到,之前和鬼舞辻无惨那已经断掉的连结再次建立了起来。


    那种被掌控着的,无法反抗的感觉再次出现在了白鸟夏心中。


    鬼舞辻无惨站到白鸟夏身边,捻起白鸟夏的发丝。


    白鸟夏一愣,而后精神之海被鬼舞辻无惨侵入进去。


    鬼舞辻无惨将白鸟夏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记忆都读取了一遍,「已经找到了青色彼岸花吗。」


    「好孩子。」鬼舞辻无惨揉揉白鸟夏的头,「不过惩罚还是有的。」


    在一旁的黑死牟听到惩罚两个字终于忍不住开口:「无惨大人...」


    黑死牟话音未落,鬼舞辻无惨打断了他,「你想要帮他求情吗?」


    鬼舞辻无惨的视线落在黑死牟身上,「如果你想要替他承受惩罚的话我就允许。」


    「我可以...」


    「不关他的事,无惨大人。」白鸟夏的声音打断黑死牟,他抬眼看向鬼舞辻无惨,重复了一遍,「不关他的事。」


    「你不会不知道黑死牟在本应该带你回来的时候动摇了,你是在保护他吗?」


    「我没有必要保护他,我只是不想真的欠他什么。」白鸟夏站起身,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黑死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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