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页

3个月前 作者: 一只萌糰子
    「你,你会没事的,你等等,我们去找牧云筝,我们去找他,让他给你治。」鱼欢欢声音哽咽着,反覆重复着要去找牧云筝,仿佛这样便能让自己不那么慌乱。


    时云霆听得鱼欢欢的哭声,折返回来一把抓住了乌蒙的衣襟,「你在做什么。」


    被抓了个正着的乌蒙,没有否认,坦然的对时云霆承认着,「你也看到了,我想杀了她,不过有人替她挡,没成功罢了。」


    「你为……」


    「我为什么这么做,是吗。」乌蒙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因为我恨她。」


    「凭什么你觉得她打开了结界,便可以一笔勾销,彻底抵过她的罪过,她有尽到神女的义务吗。」


    时云霆啪的一声,打了乌蒙一巴掌,「这一掌是让你清醒清醒,看你说的都是什么浑话。」


    「这与她何干,若说错,那你是不是该怪我,当年神女这个位置是我求着曦禾看在情分上,让她当的。」


    时云霆闭了闭眼,一副回忆的架势,「错在我以为她当上神女,我便可以多些与她相处的时间。」


    「而结界亦或者是诅咒,又与她何干。」都是陆遥那傢伙干的好事。


    从头至尾,曦禾也不过是个受害者,更何况,她早已转世,现在的鱼欢欢又为什么要受他的报复与怒火。


    乌蒙却听不进去任何言语,这么多年把她当作敌人,甚至到了把杀掉她作为自己毕生目标,现下告诉他,他恨错了人,还伤及了无辜,怎能不让他崩溃。


    「不会的,不会的,你定是在为她开脱。」乌蒙隐隐有了疯癫的架势。


    第五十八章 ·


    蹲下身, 时云霆便察觉到环绕在白珩身上的死气,仔细一看,倒是让他发觉到这死气的由来, 不由得舌尖发苦。


    看着时云霆神情不对, 鱼欢欢立马明白的这刀上有古怪,尽管虚弱不已却还是拼着一口气, 强行将吸收起灵气, 不顾对自己身体的损伤,一把将乌蒙先行捆住。


    「我不介意杀了他的。」


    鱼欢欢将手放置到了乌蒙的脖颈处,看得出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在看到白珩伤口处萦绕着那些淡淡的黑气, 时云霆脸色越发沉重,连救乌蒙的心思都歇了。


    在对上鱼欢欢满含希望的目光时, 时云霆略带无奈的摇了摇头。鱼欢欢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 你再看看。」


    眼泪如落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鱼欢欢像是无所察觉似的,只看着白珩,整个人从未这么慌乱过。


    白珩却冲着她笑着,「别哭,你记得我们说好的,你要回茗萝境,去替我看看那一池鱼养的怎么样了, 是不是长得……」


    「白, 白珩, 我们一起回去看。」鱼欢欢满脸泪痕,糊住了她的视线。


    在那截手腕滑落的瞬间, 鱼欢欢慌乱的简直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足足坐在那里一刻钟后,鱼欢欢终于有了动静,一把掐住乌蒙的脖颈,神情极为狠厉,「你也去死吧。」


    「你,」乌蒙狰狞着想要挣开,可惜鱼欢欢已下定了决心,竟是要生生掐断他的脖子。


    时云霆却突然保持沉默,无视了乌蒙的求救,反而有些要走的架势。乌蒙岂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挣扎着断断续续道,「我,我可以,救他。」


    听得这话,虽不知真假,但鱼欢欢还是松开了手,乌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待喘过气来,便被鱼欢欢拖到了白珩身前,「若是他不能安然无恙的在我面前,你该明白我会做什么。」


    乌蒙自然明白,可他依旧不认为自己是错的,而白珩也是自作自受,谁让他非要救这个女人,关他何事。


    掩下眼眸中的情绪,乌蒙『嗯』了一声,对着鱼欢欢说道,「起码给我松开双手,不然如何为他治。」


    鱼欢欢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似是能看透他的内心,最终还是对白珩的担忧占据了上风,抬手解开了他手腕处的绳子。


    乌蒙没什么诚意的笑了笑,低下头,看样子是要查看白珩的情况,紧接着下一瞬,乌蒙突然手腕一转,银针飞向鱼欢欢的方向。


    这是还没有死心,想要杀害鱼欢欢。鱼欢欢眸色一暗,侧身躲避,顺势抽出青钰剑直奔乌蒙胸膛而去。


    扑通一声,是死不瞑目的乌蒙瞪大了双眸倒地的声音,而鱼欢欢也紧靠着青钰剑,才能勉强维持住不倒在地上。


    即便这样,满是鲜血的鱼欢欢还是坚定着目光,一点点的爬到了白珩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鱼欢欢这才嘴角含着笑意倒了下去,彻底昏迷之前,似乎看到有人走到了他们身旁,嘆息了一声。


    鱼欢欢心想:这都不重要了。


    ————


    两百年后,茗萝境内,曲玄拉着荷花的手,二人一副甜甜蜜蜜的模样。


    一手扶着荷花的腰,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一边笑得宛如个二傻子般,看向黑着脸简直要在脸上写上三个大字『我不爽』的白珩。


    荷花看得白珩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不由得有些羞涩的拍了下曲玄的手,「还有人在呢,你收敛点。」


    「我这不是怕你身子重难受吗。」说着,曲玄贴到荷花的耳边低声道,「不用理会他,这个月他不是天天这么个眼神看着咱们,谁让他口无遮拦,才惹得到手的媳妇都跑了。」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