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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一只萌糰子
    「是。」曲玄垂下眼眸,半低下头,忍着不适回答着。


    在一退出大殿以后,曲玄猛地吐出了一大口血,真狠啊,也是,这才是他的作风。


    摸了摸小鲤鱼的软发,白珩才渐渐平息了心底猛然升起的杀意。小糰子毫无察觉这双手的主人有多么危险,无知无觉的凑了过去。


    在白珩耐心殆尽之前,终于,那颗奶糰子动了动胖如莲藕的小胳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唔。」睡眼朦胧的小鲤鱼,下意识的扑向了浑身散发着令鱼舒服气息的某人怀里。


    早在这小糰子动的那一刻,白珩就已经察觉到了。在小鲤鱼试图往他身上扑的瞬间,白珩伸出了一根手指,点在了小鲤鱼的额头上。


    「清醒了吗?」


    听得这如玉一般的声音,小鲤鱼的记忆慢慢回笼,呆滞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灵动,点了点头,「爹~啊,仙君,鱼鱼醒了。」


    看来自己还算是没白费口舌,白珩赞赏的多看了一眼小鲤鱼,「日后,你就在这云水殿,侍奉本尊左右。」


    「可有姓名?」


    小鲤鱼把头摇得同拨浪鼓一般,「没有。」


    「但大家都叫我鱼鱼。」


    「爹……仙君大人,我能不能……」


    「不能。」白珩一眼看穿了这小丫头在想什么,他还没有养女儿的想法,把她留下都算是他破格,大发善心。


    若是默认了她随自己同姓,以后说不是自己女儿,出去大概都不会有人信。到时候,谁侍奉谁可就说不定了,他还能花时间精力给自己养个祖宗回来,白珩嗤笑了一声。


    小鲤鱼状似大人一样,长长的嘆了口气,小小的人做着这么老成的表情,颇为不伦不类。


    「唉,好叭,这事也不能强求,毕竟,扭扭瓜不甜。」


    那是强扭的瓜不甜。


    白珩也懒得再去纠正这小鲤鱼,垂下眼眸,对上那双纯净如水的眼睛,「欢欢,予你一世欢喜,无惧无忧。」


    「你就叫鱼欢欢吧。」


    有了名字的小鲤鱼歪了歪头,因为不能同白珩一个姓,而带来的那点失落,也消失不见。


    「鱼欢欢,好呀,鱼鱼也有名字了。」鱼欢欢满是欢喜的,在云水殿内蹦蹦跳跳的。


    仿佛是受到了鱼欢欢这份快乐的感染,白珩的眼眸中,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笑意。


    往往最简单的快乐,最难得。


    这份纯粹的喜悦未持续太久,就见得鱼欢欢脸色苍白,软软的倒了下去。白珩伸手接住了栽倒晕过去的鱼欢欢,表情凝重,放出一丝神识探入鱼欢欢体内。


    灵气紊乱,除了他那滴血的作用外,这条小鱼体内还有着好几股力量在互相争夺。况且,鱼欢欢本就未到化形的年纪,这点法力也支撑不了她化作成年。


    要不是他那滴血在,怕是那奶娃娃的形态也是维持不住一刻。


    单手搭在鱼欢欢的手腕上,白珩皱着眉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奶糰子。纵然再嫌弃,白珩却也没有扔下她不管。


    白珩缓缓的放出灵气,替她梳理着体内杂乱的灵气,在游走完全身之后,鱼欢欢已没了什么大碍。


    睁开眼,白珩有些疲惫的抬起手,半睁着眼,刚要揉一揉额头,忽的动作一僵。


    低下头,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盯着鱼欢欢那嘴角的不明液体,白珩觉得,把她扔在韶昀池自生自灭也不错。


    某位暴躁的仙君大人,拎起鱼欢欢的后衣领,看着睡的正香的小傢伙,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狼狈,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将鱼欢欢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软塌上。


    意料之外的是,鱼欢欢转了个圈,趴在软塌上,自己调整了个合适的位置,继续甜甜的睡了过去。


    虽然知道,鱼欢欢体内灵气争斗,对她的身体消耗过大,这才导致她一直睡着不醒。但白珩死死盯着鱼欢欢的嘴角,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感受着腿上的湿濡,即便白珩给自己施了清洁术,但那感觉在他的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


    忍无可忍的白珩,一甩衣袖出了大殿。再不沐浴,他怕是会疯掉。


    作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丝毫不清楚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


    「小荷花。」


    翠花喊了荷花一声,半天没了下文。


    小荷花见怪不怪,继续眺望着远方,看看能不能再看到那位仙人,和他们家被拐跑的小鱼崽。


    「小鱼,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小荷花晃了下叶子,「笨,她不回来,咱们可以化形去找她啊。」


    「是,啊~」翠花划拉了一下水面,看向岸边,不太明白明明现在他也可以爬上岸去找鱼鱼,为什么一定要等化形。


    好令龟困惑啊。


    白珩并没有看到,在他离开后,本该熟睡中的鱼欢欢,周身附近的灵气开始疯狂的纳入她的体内,不过片刻,软塌上那个奶娃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豆蔻少女。


    面若芙蓉,一身冰肌玉骨,乌雅的秀发如铺墨般散落在塌上,微微皱着眉,似随时都会睁开眼睛,让人不禁窥探,她那双眼眸睁开后,又会有多美。


    动了动手,鱼欢欢稍稍侧了下身,本就被突然放大版的鱼欢欢挣碎的衣服,或许称之为布料更为贴切,摇摇欲坠的,大有从山峰上坠落的架势。


    而本人却无知无觉,如羽翼般颤动的睫毛抖了抖,揉着眼眸,坐了起来,衣服缓缓向下滑落,眼看着所有风景将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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