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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帘重
    不过,桑先生的神情显示,他在晚上并不寂寞。在几杯酒下肚,桑先生就又守不住秘密,他问梁凉,记不记得之前在吉兆门口捡过,始终没人认领的白玉镯子。


    「那个镯子很神奇。」桑先生面带迷之笑容,梁凉看了心里都发冷,「话说,我自从戴上它,总是做一些……一些很神奇的梦。」


    梁凉艰难的问:「您做了什么梦?」


    桑先生一梗脖子:「我不告诉你。」


    梁凉就笑了笑,但过了会,桑先生自己又憋不住:「算了,我告诉你吧。」


    梁凉身为老闆,听桑先生绘声绘色的讲了他五分钟拙劣的春梦后,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完全是性.骚扰的鸡皮疙瘩感。而且,她也替梦里的杨雨薇担忧。


    一戴白玉镯就做春梦,感觉这镯子有点古怪啊。


    于是乎,她心机的灌了桑先生几杯酒,就把白玉镯偷偷的取回来。反正那是赃物,不知道怎么处理,打算交给吴燕夏看看。


    吴燕夏在这两个月,让他小舅舅把苗寨修路时的资料收集给他。不过,小舅舅此人非常不靠谱,他更关心的总是外甥的七七八八私事。


    「嘿,你和凉凉睡过吗?」


    这句话让吴燕夏差点把电话挂了,但幸好,夏大仙的脸皮也是数一数二的厚,甚至比他小舅舅更厚。他面不改色的笑说:「梁凉不愿意婚前性行为。我俩现在单纯谈个恋爱,不牵扯任何肉体关系。」


    这么无耻下流的程度,梁凉听了这话,大概会撞墙哭死。


    小舅舅也是信了他的邪,心想外甥果然是娘娘腔。女孩子这种话,怎么能信!


    小舅舅精神一振,开始灌输某些不正经,甚至是不怎么合法的手段。


    「外甥,我这里有一种春.药,是卖给兔子养殖场,让小母兔提早发情的。这药我问过你大舅舅,纯天然植物提取,无色无味,人也可以吃的。我跟你说,特别好用。我有一次在……」


    吴燕夏啧了声,没耐心听他胡扯,直接挂了电话。


    不料第二天下午,就收到一个快递。


    打开一看,小舅舅热情的寄来包做成口香糖的非法催情物,上面写着「真是春.药」。吴燕夏简直啼笑皆非,往客厅的垃圾桶里一扔。


    这倒不是他有操守。


    关键是,小舅舅当兽医这么多年,他手里治死的动物比约过的炮还多,小舅舅信誓旦旦说安全的药,一般只代表吃了不会速死。


    再说,兔子发情药?这是什么鬼。


    梁凉晚上带着白玉镯来他家的时候,因为劝桑先生喝酒,自己也有点喝多了,酒气很大。


    吴燕夏一路上都在听她胡言乱语,此刻把梁凉扔在沙发上,自己先洗手。


    梁凉又在沙发里自己滚了滚,她目光平视,正好看到垃圾桶里的口香糖。咦,这口香糖都没拆封,吴燕夏怎么就把它扔了?


    怀着节俭的一颗心,更多是带着股醉意,她顺手就开始掏垃圾。把口香糖拆开,试探的吃了片。好甜啊,甜得发齁,但又有点清苦。嚼着嚼着,糖居然在口腔里融化了。


    好奇怪喔,梁凉眯着眼睛感受了会,决定又往嘴里丢了一片,也不敢嚼,就严肃的含着。没多久,糖又化了。


    口香糖怎么会化呢?


    就在梁凉执着地往嘴里丢第三片的时候,吴燕夏擦手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把她手里的糖夺下来。


    「什么东西都敢乱吃,嗯?」


    吴燕夏赶紧把梁凉抱到卫生间,就要逼着她吐出来。


    梁凉听了「兔子发情药」,就开始翻白眼,什么兔子啊,以为他又逗她玩,坚贞不屈的闭紧了嘴巴。吴燕夏只好用手硬去抠她喉咙,想进行催吐。


    结果梁凉娇娇软软的吮他手指,无辜的看着他,吴燕夏都有点无奈了……然而他隐隐的,坏心的又有点盼望和好奇,内心深处也想欣赏她吃完后是什么反应。


    话说,梁凉平时身体就是很敏感的。


    吴燕夏抱着梁凉,索性又开始亲她。梁凉今天喝的清酒,带着点梅子的味道。他很轻很慢的亲了会,但关键时候,女主角的脸色开始变了。


    她头一偏,避开吴燕夏的吻,随后颤抖红唇,居然呕出好几口白水,然后就嚷嚷说肚子绞痛要上厕所,把裤子都脱了的吴燕夏赶出去。


    果不其然,吴燕夏高估了小舅舅的兽医专业水平。


    春.药和泻药,这中间的距离差别很大吧!即使兔子,吃了泻药也会死兔吧。吴燕夏也是无奈,他又敲卫生间的门。


    「凉凉出来,我带你去医院。」


    「你走开!」梁凉气急败坏,她已经酒醒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她一个lo装美女,怎么能在男朋友家里拉肚子呢!


    吴燕夏给小舅舅打电话要骂他,那货不知道在干什么,手机关机了。


    梁凉还在卫生间,距离她换衣服卸妆睡觉至少要一个多小时。他临睡前在厨房刷的牙,孤独的玩着手机,在床上等了一个多小时,觉得今晚有美人陪伴的机率比再见到鬼的机率都小,于是先翻身睡去。


    但半夜的时候,吴燕夏就被身后的人火急火燎的推醒,他迟钝了片刻,才打着哈欠问:「凉凉?」


    怀里的人不说话,拼命往他身上拱,吴燕夏随手将灯打开,发现她整张脸的表情可怜极了,整张脸白到透明,手指皮肤都皱起来,连精緻鬓角的发丝都打着卷,显然在憋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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