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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灰小常/黄鱼听雷
    周尧青会游泳,倒没什么。


    时琦就是个旱鸭子,呛了几口水,哇哇叫。


    周慕深被这动静给引着了,一看时琦落了水,也跳下泳池。


    时琦在泳池里不得章法地扑腾,她落水的这块地方,深度最深。


    直到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她被人拦腰抱出水面。时琦得了空气,两只手紧紧搂着着那人的颈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被餵了几口水,呛得眼眶鼻子红通通,见是周慕深,她说:「我不会游泳。」


    周慕深抱着她,游上岸,将人搁在岸边,有人递来浴巾。


    周慕深给她披上,她穿的是一件雪纺裙,这么一落水,薄薄的布料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身材曲线显露无遗。


    乔三儿还真没想到时琦不会游泳,反应还这么大。


    周尧青是知道内幕的,她骂道:「三哥,你有病啊,我嫂子小时候以前落过水,你还弄她。」


    泳池的另一处,何文焕点了根烟,看了眼许皙,意味深长道:「看来,这周慕深对他妻子也挺上心的。」


    时琦小时候落水的事儿,周慕深也有耳闻。


    当时于家和周家还是邻居,大概也是她十岁那年,在小区的鱼塘玩水,后来给掉下去。那事儿闹得挺大的,在医院修养了一周,才回到家。


    当时,何冬锦还上医院看过她,回来也提起了几句。


    周慕深那个时候左耳进右耳出,刚才见她落水,脑子里却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回到房间,周慕深将人抱到洗手台上:「先把裙子脱了。」


    时琦平复了情绪,这才低声解释:「我落过水。」


    周慕深拿毛巾给她擦着头发,看她一眼:「我知道。」


    时琦没问他怎么清楚,心有余悸,她没忍住骂道:「乔三儿就是王八蛋。」


    周慕深低声哄她:「嗯,王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


    乔三儿:「我有罪~」


    第39章


    时琦骨子里其实是个极没安全感的人, 小的时候落过一次水后,便再也不敢下水。


    时娴云经过那次落水事件,也有意让她学游泳, 不知是不是那次落水给她吓懵了, 无论时娴云如何劝哄,时琦执拗不肯下水。


    那种灭顶的窒息感, 只经过一次,她便受够了。


    乔三儿打来电话:「老大,琦妹妹,这没事儿吧?」


    周慕深:「没事,下次可别这么没边没沿了。」


    乔三儿摸摸鼻子:「那是,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


    周慕深笑:「行了,先这样。」


    时琦正擦着头发,走到阳台:「乔三儿的电话?」


    周慕深抽着烟, 点点头,沖她招手:「过来。」


    他手臂微抬,她走到他身边,他又将胳膊放下,闲闲地搭在围栏上, 时琦被他圈在栏杆和他围成的包围圈里。鼻息间,是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和她的一样, 淡淡的栀子香。


    周慕深将烟衔在唇上,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 湿干的发丝贴在眼角,她眉头微皱,他似乎察觉,抬手捏住那缕发丝夹在她耳后。等头发差不多干了,他将毛巾搭在栏杆上,取下烟,弹了弹菸灰:「怎么不学游泳?」


    「不敢。」


    「怕水?」他低眉。


    「就不想学。」她这话有点像小孩儿闹脾气。


    他指尖菸头星火闪动,时琦喉咙发痒,眼神落在那上头,她软声试探:「给我抽一口呗?」


    周慕深似笑非笑睨她:「想抽?」


    时琦点头。


    他四两拨千斤:「那去学游泳?」


    时琦不发一言抬眸瞪他,周慕深笑笑,低头抽了口烟,将菸头捻在栏杆上。


    时琦气的去咬他,周慕深捏着她的下巴,亲琢她的唇。他口腔里有淡淡的菸草味,时琦含糊嘟哝:「有烟味。」


    周慕深低声笑:「你不是想抽菸?」


    今夜有人难眠。


    许皙洗完澡,裹上浴袍,到吧檯倒了杯酒,门外响起敲门声。


    许皙瞥眼紧闭的大门,搁下高脚杯。


    何文焕站在门外:「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许皙往屋里走。


    何文焕顺手带上门,看到吧檯上的搁着瓶红酒,他笑:「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许皙没搭理他,径直喝着酒。


    她身上裹着件白色浴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寸莹白肌肤,一条细银链子若隐若隐,锁骨纤秀,半湿不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何文焕目光微深,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何文焕在许皙和周慕深交往那会,就猛追她,每逢她有演奏会,便次次捧场,然而人姑娘压根就不搭理他。


    何家经商,何文焕也有点生意头脑,开了个网络科技公司,倒是赚了不少。人长得不赖,又有点小钱,在男女交往方面也就随意了点。第一次见到许皙,是何文焕陪小女友去听音乐会。何文焕对这些曲高和寡的玩意儿没什么兴致,一来不感兴趣,二来实在是听不懂。


    那个时候,许皙一身素雅的抹胸白裙,架着把小提琴。


    何文焕当时只觉得这姑娘忒装,但也不承认她这么一副谁都看不眼的姿态,确实让他动了心思。


    吧檯处。


    头顶只有几盏装饰用的射灯,光线薄暗,营造出几分暗昧。


    眼前的女人,纤白手指捏着杯柄,红唇触及杯沿,她搁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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