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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扶文川
    而不管他用任何食物包裹毒药,由于刚刚化开不久,原主的鼻子又出奇的灵敏,都是能闻到似有似无的味道的。所以她刚才在掀开白布的一瞬间深吸了一大口气,确认没有味道之后才说出了那一番话。


    这样的话,就算没有这个仵作的出现,她也能在入狱之后自证清白。


    沈驰景长出了一口气。


    可真得感谢这个灵敏的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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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激烈的自辩清白环节后,沈驰景终于得以「死里逃生」,心情已经差到极点,只想赶快回到那个又大又舒服的客栈,泡个舒服的热水澡缓缓疲乏。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叫的短暂又急促:「沈状元请留步。在下有事相商!」


    沈驰景浑身一紧。


    这个声音,难道真的是……


    她砰得站直了身体,向声音来源处望去。


    「徐……」在望清来人容貌的那一刻,沈驰景惊喜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捂住了嘴,耳边一热,绕起那人压低的声音:「别乱喊。在这里,我叫徐舟横。」


    果然是他!


    沈驰景惊喜之余怒火顿生。她毫不客气地拍掉了捂在自己嘴边的手,同样压低声音道:「徐舟横你个乌龟王八蛋,让我看的是什么破书!现在好了,我们要怎么出去!」


    「这我也不知道啊……」徐舟横吃痛地一咧嘴,无辜道:「我比你更惨好吧!好歹你最后是活着的,我这可是被灭了族!」


    「怕什么?那不是被原主灭的吗?」沈驰景没好气道:「我现在都寄在原主身上了,还会灭你全家不成?」


    「你说的……好像也是。」徐舟横挠挠头,识趣地闭上了嘴。


    忽然,沈驰景一把将徐舟横转了个方向,又推到几米远的地方,定睛一看。


    她噔噔几步走上前,又把徐舟横摆了回来,一拳捶上去:「好傢伙,我想起来了!那日赏花宴上我瞧着个背影忒眼熟,怕不就是你吧!」


    「轻点轻点!」方才还任人摆弄的徐舟横灵活一躲,边跑边解释道:「你忘了,那赏花宴是徐丞相办的,我是他儿子,可不得去帮忙吗!」


    徐……徐、徐丞相!


    方才还颓靡不展的沈驰景突然眼前一亮,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薅住徐舟横的袖口拼命道:「我想起来了!你是他儿子!你、你、你快救救我,他、他、他……」


    徐舟横点头如捣蒜:「我懂我懂!我书看得比你透彻,记得他日后是怎么搞你的。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诬陷你!」


    「那就好那就好!」沈驰景如释重负,靠着墙边沿滑坐了下来。此刻就算是瘫倒在地上,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说她言行无状了。


    可太舒服了。


    下一秒,她「腾」得站了起来,滴熘熘的眼里含了一窝坏水儿,盯着徐舟横狡黠笑道:「按原书的说法,你小子是不是喜欢我?」


    徐舟横:「……那是原主啊,我对你可没那意思。」


    「哎呀我知道!」沈驰景索然无味地坐了下去,继续道:「我记得丞相看不惯我,除了因为我的女子身份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我拐带他的宝贝儿子。所以,说不定只要你别对我表现出那种痴汉情态,就能保我免受诬陷。」


    徐舟横那白眼翻上了天:「这你放一百个心。就算是母猪上树、蚊子不吸血、熊猫不吃笋……我也不会痴迷于你!」


    「……」沈驰景觉得自己失败无比。


    不仅太子殿下对她避之不及,现在连丞相之子也指天盟誓声称绝不会对她动半点心思。虽然自己确实也没对他们两产生半点男女之情,可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我、我……


    我不要面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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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死了?」


    离宫城不远的小巷中,王余倒吸了一口凉气:「沈驰景才刚来京城,没那么大胆子当街杀人,定是有人想要她死。」


    那手下也正兀自奇怪着:「是啊,可我们明明没派人出去,也没想要她现在就死啊。」


    「会不会是……那个黑衣人?」


    王余嘆了口气:「这便不知了。此人太过神秘,即使是相邦也只见过他戴着面具的一面,我们实在探不清他的底细。日后多加小心吧,我总觉着他不那么值得信任。」


    手下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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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安宫,太子殿。


    林黛竹茂,水澈空明。此刻正是午后,顶头的太阳烧得正烈,几个守门的侍卫被晒得滑懒,正昏昏欲睡时,忽闻玉珂鸣响,睡意顿失。


    马车上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撩开。只见一位穿了石青滚边袍、约三十七八岁的大人翻身下车,神色匆匆,面色凝重地踏进了易安宫的门槛。


    侍卫们忙撑手见礼:「尚书大人好!」


    顾济垆匆忙之余不忘点头示礼,随即边走边向里面喊。


    「殿下,殿下!」


    席引昼闻声,忙披了外衣出来迎接,疑惑道:「老师?您怎么来了?」


    顾济垆掏出手帕抹了抹额间的汗,喘着气道:「殿下您忘了,昨日您不是想要老臣将那状元郎领到户部去吗?」


    席引昼惊喜道:「事儿成了?」


    「……」看着一脸期待的席引昼,顾济垆咽了咽口水,艰难道:「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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