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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杉矜
    「很痒。」


    眼泪挂在湿漉漉的银白睫羽上,一眨就落到熏着热气的水面上。


    「那就乖一点。」商迟这下终于露出了真面目,逼得光熘熘的小猫泡在浴缸里逃无可逃,只能被他按着欺负。


    「我问什么就要回答什么,听到了吗?」他很温情地撩过湿嗒嗒的发丝把他别在少年软红的耳根后面。


    阮夭被他钳制住要害,慌得眼泪掉掉,自然是男人说什么都答应。


    「我今天最生气的有两件事。」


    商医生慢条斯理地用指尖轻轻地揉着那一点格外柔软的皮肉,阮夭颤抖着避开了男人偏执的视线:「我错了。」


    他好像只会说这一句,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


    商迟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我生气的是你不顾自己的安危,做了这么危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从十八楼摔下去会发生什么?」


    阮夭闷闷地哭,但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还要和他争辩:「那是因为我想见你。」


    阮夭实在是不该觉得商迟只是个疗养院的精神科医生就忽略掉他对人体生理知识堪称可怕的掌握。


    不知道他是刮擦到了哪个地方,少年像是一条柔白的银鱼在水中挣扎了一下,水花四溅却无处可逃。


    「还有三言两语就被赵凛骗走了,这怎么说?他对你说了什么?如果他伤害你了,你要怎么办?」


    这样刺激感官的画面,男人看起来仍然非常冷静,浴室明亮的顶灯从头顶落下透过垂落的鸦黑色睫羽留下半明半昧的阴影,越发显得有种不近人情的冷厉。


    阮夭全身都绷紧了。


    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但是现在在男人的刺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很想……


    足尖有点无法忍受地蜷起,少年声音也像小猫一样细细弱弱地,哀求地看着男人:「我想……我想……」


    这太羞耻了,阮夭脸色都像染着一层靡丽的胭脂。


    偏偏商迟故意勾引他的似的,低声凑到他的耳边:「夭夭想做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就让你做。」


    阮夭眼睛里都被逼出一层莹亮的水膜,越发显得蓝色眼眸里像是藏着一汪深海。


    「我想……上厕所……」他因为太过羞耻紧紧闭上了眼睛,一星柔亮的水色迅速地从眼角滑落。


    足尖却是越绷越紧。


    已经要到极限了。


    商迟仍然不愿意松手,故意调笑似的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么要跟赵凛出去?」


    阮夭再也忍不了了,哭着发脾气:「他说教我怎么和你谈恋爱。」


    商迟微微一顿。


    阮夭很生气,偏偏又被抓着不能动,一边流眼泪一边生气:「我不想和你谈了,你和赵凛那个人,一样讨厌。」


    「不,你要和我谈。」


    商迟也突然变得特别幼稚,心情都一下子变得愉悦了起来,唇畔甚至还勾着一丝笑意:「你只要讨厌赵凛就可以了。」


    他很温柔地亲亲阮夭的眉心。笑起来:「乖,就在这里。」


    男人心底的劣根性被无从反抗的小美人全数勾起,他故意凑到了阮夭耳边,做了一个口型:


    「嘘。」


    第二天的阮夭和商迟是被隔壁叮铃哐啷的装修声硬生生弄醒的。


    阮夭全身都没有力气,反而折腾了一个晚上的商迟精神奕奕,皱着眉起来要去和这个打扰自己和阮夭继续温存的狗币邻居好好「沟通」一下。


    小猫软绵绵地挂在男人身上,黏人的要命,非要让商迟抱着。


    商迟自觉昨天欺负他太狠了,温温柔柔地给他披了条毯子拢在怀里,开门的时候脸色迅速冷了下来。


    「根据这间公寓的规定,我想早上八点是禁止装修的吧?」


    商医生怀里一只软绵绵的小猫咪,敲门的时候语气寒凉得渗人。


    邻居紧闭的大门马上「吱呀」一声开了,风流俊俏的男人穿着马丁靴和皮夹克,倚在门边,笑容灿烂地沖商医生打了个招呼:「哦,商医生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才刚搬来还不太懂呢。」


    赵凛笑嘻嘻地和男人打着招呼,暧昧眼神却定在了商医生怀里昏昏欲睡的小猫上。


    *


    作者有话要说:


    日猫犯法的,所以不可以(一本正经)主要是现在的攻都是不完整的碎片,等他什么时候是个完整的人了再说


    一边看心机诱受一边写文,人设给写崩了改了半天,斯密马赛(旋转下跪)


    第92章 宠物情人(12)


    他的眼神太过嚣张,商迟脑门上顿时蹦出了隐怒的青筋。


    这个狗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地惹人讨厌。


    一想到阮夭昨天落在他手里不知道遭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对待,商医生很想抛却所谓的斯文理智,把这个死流氓撕碎。


    阮夭迷迷瞪瞪地,隐隐感觉到钉在自己身上的灼热视线。连声音都是可恶的熟悉,和赵凛那个傢伙一样可怕。


    他抬起脸想看看新来的邻居,搭在身上的手却猝然一沉。


    商迟面无表情地当着赵凛的面拉高了盖在阮夭身上的小毯子,连着少年的脑袋全部遮住,抱着他的手臂越发用力,语气冷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看了脏东西眼睛会生病,我们回去睡觉了。」


    他故意把「睡觉」两个字咬地格外缓慢而旖旎,几乎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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