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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杉矜
    「嘤。」


    裴西楠和阮夭确认了恋爱关系之后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冷冰冰的,反而更像是一副少女心随时都快要溢出来的样子。


    阮夭不自然地偏过了视线,手指很心虚地抠着裤子上的褶皱:「我也想你了。」


    裴西楠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得到奖励的小狗狗,猛地把阮夭扑到了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将阮夭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想我的。」裴西楠极其自恋,「毕竟就你们这个破剧组难道能找的出一个比我更貌美如花的男人吗?」


    阮夭被他禁锢在身下很不舒服,皱起淡烟似的长眉,伸出拳头捶他。


    裴西楠却宁愿被他小猫一样毫无力道地揍两下,也不愿意松手。


    他把脸埋在阮夭散发着浅淡香气的颈窝里,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在滚烫发热,往身下某一点汹涌而去。


    阮夭本来在想办法把身上的男人掀开,大腿却碰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珠白两颊绯色愈盛,阮夭别无他法,只能张嘴骂他:「流氓!」


    裴西楠的脸皮一日不见厚如三尺,点着头接纳了阮夭的「夸奖」:「再骂一句,我确实是。」遇上阮夭不变成流氓的人,大概只能是羊尾吧。


    某人很不客气地扫射。


    「我今天看到盛以容了……」他埋在阮夭颈间,最后还是闷闷地把心里那些不舒服的细刺坦诚地向阮夭展露出来。


    阮夭精神一振,开始了。


    做作的炮灰这个时候必须要开始破绽百出的辩解,这样看起来才会更虚伪更讨厌。


    「你看错了,我和他没有……」阮夭看起来很慌张地向裴西楠解释,「无意间」说漏了嘴。


    害,我真是一个天生的坏批。


    阮夭得意洋洋地想着。


    但是他梦寐以求的系统提示音并没有响起来。


    裴西楠「嗯」了一声,凑在阮夭耳边说:「我信你。」


    「蛤?」


    阮夭呆住了。


    他选择垂死挣扎:「不是,我是自……」愿的。


    「一定是盛以容那个老东西用电影胁迫你了。」裴西楠已经完全想通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不,他没……」


    「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地放过你的。」


    「他放……」


    裴西楠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一切,深情款款地拥抱着身下已经被完全弄懵了的阮夭,态度非常笃定:「没事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后悔再对你做这种事!」


    「你信我,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不是,事情的发展好像和阮夭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啊!


    完全说不过对面的笨蛋被打击得晕晕乎乎的,到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委屈得要命的哭腔:「怎么都好,你能不能别戳我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裴·毛利小五郎·西楠上线


    有人问哪个是攻切片,不守男德的肯定不是了惹,这个世界碎片只有两个,小裴和盛。


    第72章 桃色传闻(16)


    阮夭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蔫蔫地坐在摺叠椅上发呆。


    瓷白脸蛋都皱成了一团,浅色眼睛愣愣地盯着半空中的某一点出神。日光落在他浓密的眼睫上,镶上了一圈灿烂的金边,很像某种毛茸茸的大眼睛的小动物。


    轻轻摸一摸就会自己咕噜噜地滚到手心里。


    谢桐本来在背台词的,看到阮夭行尸走肉似的坐在一边,连手里的剧本都拿倒了,心里的恶作剧因子霎时间蠢蠢欲动。


    「一会儿这场戏很重要,你台词背好了吗?」


    阮夭被骤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小鹿眼顿时睁得圆圆的,茫然地看着谢桐:「背……背好了。」


    「是吗?」谢桐挑眉,指了指阮夭手里的剧本很不怀好意地说,「那阮老师不如念给我听听倒着的台词是怎么念的?」


    阮夭这才回过神发现手里的剧本拿倒了。


    长睫毛很快地扑闪了一下,他手忙脚乱地把剧本调了个方向,脸红红地解释:「我昨天已经背过了,所以刚才休息了一下。」


    谢桐一脸「你尽管编」的表情。


    事实上阮夭昨天真的有在好好背台词。


    只是背的姿势可能有点问题。这也是阮夭大白天困到快要晕厥的真正原因。


    一切都要怪昨天晚上的裴西楠。


    虽然答应过不能欺负人,但是裴西楠这人总有一百种藉口冠冕堂皇地占阮夭便宜。


    「我这是督促你背台词,没有惩罚在后面追着的话怎么能背得快呢?明天拍戏的时候背不下来不是会很丢脸吗?你也不想让现场一堆老戏骨看你笑话吧。」裴西楠一脸义正言辞地要阮夭坐在他的腿上。


    阮夭说不过他,只能编个藉口说他已经会背了。


    但是他慌慌张张的,连个简单的谎话都说不好,一下子就被裴西楠冷酷无情地戳穿。


    裴西楠靠在沙发上,阮夭就被迫面对着他跪坐着,双膝分开微微陷进柔软的布艺沙发里,非常清晰地贴身感受到了身体的某处高温。


    烫得阮夭雪白身体都在发红。他本身是霜雪一般的颜色,那点从血液里烧出灼绯如同落在水中的墨点,在雪白底色上大片地晕染扩散开来。


    端的是,艷气横生。


    他被这磨人的羞耻逼出了眼泪,纤长睫羽上缀着一串亮晶晶的水珠,随着身体的颤动微微摇晃着,随时要滚落到软白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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