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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杉矜
    乔心妍吃吃地笑起来:「说了又怎么样,阮夭是个骗子,他只爱权力和金钱,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小孩,凭你一个小明星拿什么和那个人斗呢?」


    她声音甜蜜,又含着一点淬了毒似的恶意:「阮夭又凭什么会喜欢你啊。」


    「告诉我,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乔心妍卷着自己一绺烫卷了的棕色长发,眼前闪过魅魔似的少年遥遥冲着自己的绮艷一笑,红唇弯得更深:「好啊,他背后的人,就是……盛以容。」


    那个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大半个娱乐帝国的男人。


    裴西楠就算再不关心周围,也听闻过此人的大名,先前更是被迫听过很多人得罪盛以容之后的悲惨下场。


    女人捻灭了手里的香菸,唇边呵气如兰,茶色眼眸魅惑如丝:


    「至于我的要求,很简单,我最近新开了一家酒吧,你让夭夭来。」


    ————————


    与此同时,阮夭放在一边的手机骤然开始震动。


    阮夭吓了一跳,拿起了震个不停的手机,屏幕上连来电人的备註都没有,就是一串数字。一根无形的丝弦却在剎那间勒住了阮夭的头颅。


    他脸上血色尽褪,手机拿了好几次都没拿住。


    原主本来就是阮夭的一缕意识,刻在灵魂上的恐惧连带着让阮夭下意识地手脚发凉。


    他接通了电话,语气里都不自觉带着软和的气息,中间还磕绊了一下:「餵…餵……」


    「夭夭,你现在在哪?」男人甚至还略带笑意的问话让阮夭在三十多度的室外温度下还不禁打了个寒颤。


    杨斐低眸垂手站在寒气瀰漫的办公室里,红木办公桌后,男人含笑的脸色看起来极其可怕。


    *


    作者有话要说:


    有无在河南的宝子们,你们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第62章 桃色传闻(6)


    阮夭不见了。


    他站过的地方只留下一滩已经化掉的冰淇凌和被踩碎的蛋筒,连一根发丝都没有留下。


    裴西楠眼看着他乐颠颠地出门,然后就没有回来了。


    小区的监控里只留下一段阮夭站在树下接电话的片段,剩下便是一段毫无意义的雪花。物业擦着汗给这位少年歌手赔罪,说是监控器不巧坏了。


    只消看一眼裴西楠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裴西楠默默地蹲在地上,薄唇紧抿成锋利的一线,乌沉沉的黑眼睛阴郁地盯着那摊融化的乳白痕迹。


    从日头高悬一直到暮色四合的时候,裴西楠终于站起来了,早已麻痹的双腿传来针扎一般的刺痛,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又有要裂开的趋势。


    他得把阮夭抢回来。


    对着冰淇凌看了大半天的裴西楠最后这么想着。


    被人牵挂着的阮夭,这个时候正昏昏沉沉地躺在一间被黑暗灌满的房间里。


    沉重的天鹅绒帘幕将窗外的景色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微光都透不进来。大门终日里锁着,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有人进来。


    房间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除了自己身下柔软的大床和四肢上被捂出一丝温热的金属手铐,什么都感受不到。


    像是漂浮在一片寂静的空气里,四周渺无边际,除了身下的软床,再也触摸不到任何实体。无法感知时间的流逝,视觉和听觉一起被剥夺,连自己是否活着都成了怀疑,绝对的黑暗与沉寂压抑到让人精神战慄,足以逼人发狂。


    黄铜门锁被人轻轻地拧开了。


    一线澄明的光落在针落可闻的房间里。


    红松大门只开了一隙,微弱光线瞬间照亮了房间中心的床,黑色的柔软床褥之间可以看到一只雪白修长的小腿,花苞似的淡粉色脚趾都蜷缩在一起,细瓷似的脚腕上缠着小指粗的金属链子,如同不断攀附生长的藤蔓绞得少年动弹不得。


    男人落锁的动作也是优雅而缓慢的,他垂眼看着陷入昏睡的少年,嘴角还噙着一抹称得上温柔的笑。


    阮夭被关进小黑屋的这几天向系统申请了身体託管,任凭环境多压抑,拇指小人阮夭在意识海里和系统双排打游戏摸鱼摸得飞起。


    系统闪着小红灯告诉阮夭盛以容来了的时候,阮夭甚至还很遗憾地嘆了口气。


    再多关几天也不是不行。


    身边的床褥稍稍凹陷下去了一点,男人径直坐在了阮夭的身侧。


    是一伸手就能把人完全禁锢在怀里的距离。


    连续三天被关在黑暗里,少年的神经已经敏感到了极致,几乎是男人坐下的瞬间,藏在薄被里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男人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描摹着令无数人疯狂沉沦的精緻轮廓。他的手指是温热的,指腹上还生着一层粗粝的茧。


    阮夭本来就薄的肌肤被一蹭就染上了红痕,但是他好像被吓狠了,不仅不躲甚至颤颤巍巍地自己把脸蛋迎上男人的指尖。


    他被关得太久了,这种时候只要稍微一点动静就能让他生出无限的渴慕,不管是疼痛还是爱抚,只要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就行。


    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给他安全感,让他知道自己还存在。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吗?


    有够狼狈的。


    但是被禁锢了许久的少年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手指抽离的一瞬他从喉间溢出小动物似的哀鸣:「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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