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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杉矜
    「我……」楚凌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月夜下幽静无人的树林让少年心中的鬼魅也暗自张狂。


    他心中唾弃自己,嘴上倒是厉害:「傻愣着做什么,又不是没被亲过。」


    阮夭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终于回味过来在人类世界这应该算自己被人轻薄了。


    但是主角不应该讨厌他吗。


    讨厌的话为什么要亲呢?


    阮夭没有注意自己把心中的想法问了出来。


    楚凌衣好像被戳中了什么痛点,面上更冷:「我讨厌你?我是讨厌还是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阮夭还真不知道。


    用他有限的脑容量实在不能理解人类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欺负自己的坏人。


    更可能的话,是为了报复他。


    他自以为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淡定道:「你要是以为这样能羞辱到我的话,你想错了。」


    作为一个真正的反派,必然是要不在乎羞耻的。


    阮夭深呼吸给自己打气。


    矜贵少年尖瘦下颏微微仰起,略略轻蔑地看着他:「你讨厌我的话,你亲我的时候你自己不是也吃亏了吗?」


    楚凌衣发现自己完全和这个笨蛋是鸡同鸭讲。


    可能就算花上一百年的时间,楚凌衣也搞不懂阮夭那曲折的脑回路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挫败地长嘆出一口气,觉得对待阮夭这种小笨蛋还是要有话直说:「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救你的人身上有什么特徵?」


    阮夭挑起一边的眉毛,还真仔细想了想。


    他当时靠在哥哥的颈窝上,很清晰地记得哥哥的肩上有一道凸起来的地方。


    像是什么陈年的旧伤留下的印记。


    可是当时哥哥救他的时候也很小,顶多比他大一两岁,怎么会有那么深的伤疤呢?


    阮夭自作主张地把原因归结到是林悬小时候上蹿下跳作死留下的。


    毕竟小时候都住在一个大院里,见多了林悬三天两头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受伤进医院。


    不过阮夭没有见过林悬脱衣服的样子,自然也无从考证他的肩上是否真的有那一道骇人的伤痕。


    「大概是在这个地方,」阮夭拉开了自己的衣领,很坦然地指着深陷的白皙锁骨给楚凌衣看,「哥哥身上有个伤疤。」


    今天的月光真的很好,从中天的树影中投落如洗的白练,恰到好处的凝成一团温软如玉的光被盛在肌肤细腻的锁骨窝窝里。


    阮夭说完就发现楚凌衣呼吸骤然加重了,少年用阮夭看不懂的眼神盯着他自己拉开的衣领,半天过去也迟迟没有别的话要说。


    他不满地把衣服拉好:「你看什么呢?」


    楚凌衣的眸光晃了一下,握着阮夭手腕的手掌逐渐往下滑,捏住了阮夭因为常年练习民族舞锻鍊的细窄而柔韧的腰。


    指尖凝脂滑腻。


    是恰好只有一掌宽的能够鼓上作舞的腰。


    「没看清楚。」


    楚凌衣面色坦然:「你把衣服脱了再让我看看。」


    *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看笨蛋dk谈恋爱!


    第23章 私立男高日常(23)


    楚凌衣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了,阮夭是真的很敏/感。


    光是轻轻地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就足以从艷丽唇齿间逼出被极力压抑着的破碎的哭声。


    被娇养的过于柔嫩的肌肤一掐就是一个红印子。


    鲜红指印在脂白腰间层层叠叠,有些用力重的地方就渐渐转为青紫。好像素白软雪上被揉碎了一地的冶艷花瓣。


    徒叫人心头暗火更烧。


    阮夭小鹿眼圆圆的,瞳光里闪烁水意一层叠着一层,被可怜的蝶羽险险地兜住,只要再欺负一下就能打湿了被耻意染成深绯色的脸颊。


    阮夭也搞不清楚本来只是说给看一下伤疤在哪里,到头来变成了自己叼着衬衣的下摆任楚凌衣四下「检查」的样子。


    阮夭再迟钝都察觉出来不对劲了。


    月夜下的寂静无人的小树林是书里最适合发展些什么的场景了。


    阮夭难受地直蹬腿,一只脚直接踩在楚凌衣的腰上,被他顺手抓住脱了鞋子。


    白袜子半褪在浅粉足尖,裹在袜子里的脚趾蜷缩成羞耻的弧度,颤颤巍巍地抵着楚凌衣粗糙的制服外套上。


    阮夭自己被折腾的一副衣衫凌乱的狼狈模样,偏偏楚凌衣还是衣冠齐整气质清朗,看起来端正地能再去台上宣誓一次。


    阮夭心里又气又急,嘴上只能服软。


    他指节都通红的手指攥着带了一丝暧昧银线的衣角,放软了声音:「我不讨厌你了,放过我吧。」


    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阮夭心头那阵子委屈的劲怎么也下不去,眼泪珠子顺着脸颊没进满是褶皱的白衬衣,烫出半透明的隐隐的肉色。


    精緻鼻尖连着两腮都湿红得不可思议,黑发湿哒哒地黏在光洁额头上衬得眉眼艷丽更盛。


    阮夭说不出话了,哭得抽抽搭搭的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从喉间一颤一颤的,溢出像小猫哭叫的动静。


    听得人又爱又怜的。


    所幸楚凌衣到底还没到那种丧心病狂的地步。


    看到阮夭哭得可怜,他就停下了继续往阮夭衣襟里面探索的手。


    他停顿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很是无奈地把沾了阮夭自己口水的衬衣整理好,又很细心地抚平了阮夭衬衫上皱巴巴的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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