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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未鱼乔木
    随后就是天旋地转。


    「师尊,弟子知道错了,师尊不要将弟子逐出师门。」


    要不是衡霜知道自己现在完全被风容控在身下,看到风容眼里与说出的话完全不匹配的桀骜不驯,衡霜或许还会相信风容是真的知道错了。


    「师尊原谅弟子,弟子以后再也不会了。」


    「风容,你是想强迫为师吗?」衡霜哂笑,「这里是杳箩小筑,可不是在西虞镇里,为师念你受着伤不与你计较,你以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第52章 052 被雷噼后徒弟咬我


    「弟子没有这个意思。」


    「是吗?」


    「弟子只是想让师尊看一看,摸一摸,弟子的眼里和心里都是你。」


    风容握住了衡霜的手,他带着衡霜,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顺着脸颊缓缓往下,禁慾系的衣领早已被风容扯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在衡霜热意沾染着一路往下,衡霜指尖轻颤,呼吸有些急促。


    就在要覆上那降梅暗红时,衡霜使力抽出了手指。


    她神情闪躲,「滚下去。」


    风容保持着动作,那衣领散开的极好,那降梅暗红就那样赤//裸//裸的展现的一览无余,衡霜不敢看,可那娇艷欲滴的齿痕总在衡霜的脑海里不停显现。


    真是要命!


    「师尊为什么不敢看弟子?」风容压低身子拉近与衡霜的距离,「难道是因为师尊也与弟子在想着同样的事情。」


    「风容,你够了。」


    「不够,只要跟师尊在一起,怎样都不够。」


    妖孽就是妖孽,特别是在这种时候,长的好看简直就是在犯罪。


    「你......离我远点。」


    「师尊总是让弟子离你远点,这是为何?」


    「风容,我是你师尊。」


    「弟子知道,不过师尊不是要将弟子逐出师门了吗?想来很快就不是了。」


    风容撩开衡霜的长发,白皙的脖颈在发丝的柔顺下显得很是羸弱,忽如其来的冷意让衡霜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着急的想推开风容,却反而被强制的制住了手腕。


    「风容,你敢。」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想在师尊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就像师尊留给弟子的一样。」


    温润的呼吸就打在脖颈上,随着呼吸加重的是嵌入骨血的咬痕,牙齿与脖颈的交合处是溢出的鲜血,衡霜疼的浑身打颤,想要推开风容,却反而再次被控住。


    他轻轻的舔了舔伤口,与衡霜十指相扣。


    「师尊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


    「砰。」


    「师尊,大师兄......」


    木卿卿和白徽徽同时愣在原地,其实他们只是因为担心风容所以没规没矩的推门而入而已,不知道他们现在关上门还来不来的及。


    风容阴鸷的看向木卿卿和白徽徽,他下意识的将衡霜挡在了里面。


    「对对对......」


    「滚出去。」


    木卿卿和白徽徽浑身一颤,他们麻利的后退再麻利的将门关上。


    白徽徽颤巍巍的看向木卿卿,道,「二......二师姐,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要不......咱们......先跪着?」


    「可......」


    木卿卿啰啰嗦嗦的话都还没说话,衡霜已经拉开了房门。


    她斜了木卿卿和白徽徽一眼,挥手将房门关了起来。


    木卿卿和白徽徽都还不是问题,问题是刚才漪清还站在门外,她可能,不是可能,是将一切都看在了眼底。


    衡霜故作冷漠的看了一眼漪清,从万物袋里取出了一块灵佩,「你金丹中期尚不算稳固,这个算作本尊替风容谢你昨日的看顾之恩。」


    漪清此刻吓的低着头,她刚才看到的事情就算镜灵仙尊现在灭杀了她也不为过,她颤巍巍的接下灵佩,自然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谢仙尊,弟子什么都不知道。」


    衡霜颇为满意,她挥了挥手,示意漪清离开。


    漪清自然也不墨迹,收下了灵佩后赶紧离开了杳箩小筑。


    「你们两个......」


    「弟子知错,弟子这就去跪着。」


    衡霜:???


    算了,爱跪就跪吧。


    衡霜回了自己的房间,将门一关,立即一脸痛苦状。


    绝对的肯定的一定的流血了。


    简直要痛死了。


    「宿主说那话就该知道要被报复。」


    「哎,我可是他的师尊耶,还有没有王法了。」


    「要王法有用,还修仙做什么。」


    「......」


    衡霜痛的喘了好几口粗气,「明明以前可爱的像肉包子,可今天却可恶的像小狼崽子,要不是他演我,那就是他有问题。」


    「可不就是有问题吗,还是属于男人的问题。」


    「......」


    「等他伤好了,还是让他拜到衡君门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衡霜边计较着边找镜子,平日里随意扔东西习惯了,这着急要用一时半会儿还就是找不到,这让衡霜本就郁闷的心情更加郁闷了起来。


    「大......大师兄,你出来干什么?」


    「是......是呀,大......大师兄,你还受着伤。」


    木卿卿和白徽徽虽然话是说着,可颤颤巍巍的语序还有悄悄往一边靠的身体,无不显示了他们此刻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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