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页

3个月前 作者: 寸寸金
    殷淮是支持的:「他虽已是偏将,但论起打仗的经验来说,连个边境的小将也不如。大越的边境并不安稳,领国虎视眈眈,游牧族又时不时的骚扰,且不说立功,单是成长,对他来说是极为有利的。」


    「说的是。」


    「我会书信一封,让边境的将领们好好照顾承宽。再说,还有景澄在呢。」


    说到景澄,满星问起他在边境的一些情况,听到殷淮说这孩子成长的很快时,倒是好奇变成怎么样了。


    越城河在城北,是城北天然的防御屏障,极远处是群山,河水弯了又弯。


    河边杨柳依依,宽阔的河面被风吹的泛着浅浪,河上已经有不少的游船,船上嬉戏的声音,还有各种乐曲声不断的传来,很是热闹。


    俩人去河边租船,哪知道船公都说船已经被租走了。


    「这位老爷,夫人,你们要游船得早个一二日来定下,五六月份最是游船最好的时日,所以生意极好,待到了七月就热了。」船公说道。


    第952章 那我要叫你干爹了?


    老爷夫人?满星和殷淮都怔了下,相互对视了眼,眼中皆带有笑意。


    「我已十几年未游船,竟不知如今游船还要早几日定下。要不我们明日再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殷淮怪自己没事先弄清楚。


    「没事。天气这么好,河边又清凉,我们沿着河道走走吧。」


    比起和虞氏,武夫人去逛街,满星更喜欢在这样的清风日丽之下走一走,看看山水美景,聊聊天,说说话。


    见阿满并不介意,殷淮心里松了口气。


    一路上,俩人也没说什么,边走边静静的看着河面上的船只,听着从船上传来的一乐曲声。


    周围不少的人都和他们一样漫步于河边,少女的脆笑声,孩童的嬉戏声时不时的传来。


    「我以前觉得这样的生活离我至少还有几十年……」满星看着殷淮道:「没想到一下子实现了。」


    质的飞跃啊。


    殷淮以为阿满指的是剡城和越城的区别:「那你更喜欢哪一种生活?」


    「周围环境不一样。在这里,这样也挺好,我现在就想着世界,不不,九州和平。」来到了这里,才知道和平可贵,满星道:「让我平平安安的活到老。」就心满意足了。


    看着阿满一脸认真说话的样子,殷淮眼中带着笑意:「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活到老。」他会护着她。


    「我也这么觉得。」满星嘿嘿一笑。


    此时,身边有人走过,一人道:「我带着家人开荒了五亩地,每亩卖出了20贯。」


    「你不自个种啊?」


    「我家就在山脚,人又多,大家平常没事做就开荒去了,稍好一点的田地自个留下,其余的都卖了。」


    殷淮看了那两人一眼,道:「十年前,每亩旱地只值百余文,负郭之田(近郊或是靠近城边)也就两贯,自从新政之后,土地归私有,就像货物一样买卖,没想到这般贵了。」


    新政的推广老二可是大功劳啊,满星道:「老百姓的日子是越过越好,只要垦开荒,土地就归私有,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粮食产量也在增加,生活得到了改善。所以,在这样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大家都能出来玩一会。」


    就在俩人边走边说时,阿菁的声音响起:「殷淮哥,干娘。」


    俩人转身,见到欧阳菁和彩叶朝着他们走来。


    殷淮寻思着欧阳菁这称呼应该改一改了,她的称呼总是乱的很,以前他并不在乎,现在非常在乎。


    「老夫人。」彩叶已经好久没见到卫老夫人,此时能见着颇为高兴。


    看见彩叶,满星也高兴,特别是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许是怀有身孕的关系,身形微胖了些,依然还是那般漂亮。


    「殷淮哥,你和干娘怎么在一起?」欧阳菁纳闷的看着俩人,看起来很亲昵。


    彩叶也好奇的看着满星和殷淮,远远的就见他们有说有笑的,很不一般啊。


    「我要娶翠罗为妻,阿菁,你要改口了。」殷淮道。


    满星囧囧的看着殷淮,这么直接?


    欧阳菁和彩叶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那我要叫你干爹了?」欧阳菁惊呼,从哥变成干爹?跨度有点大啊。


    殷淮笑笑:「成亲之后也可以。当然,你跟着景澄叫也行。」


    欧阳菁嘀咕了句:「怪怪的。」


    又对他们一阵打量:「什么时候的事啊?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回了家后得写信告诉景澄这个惊天的大消息。


    彩叶在豫州之战时,身为女人的直觉,再加上她在青楼混了那么些年,直觉告诉她殷淮将军看老夫人的目光不一般,没想到还真不一般。


    「不用你看出来,你知道就行。」殷淮失笑。


    「你们俩来这里散步吗?」满星看着她们俩人。


    欧阳菁指了指彩叶:「我陪她来散心。干娘,昨天彩叶把彭家的二伯母打伤了。」


    彩叶略有些尴尬:「不是打伤,是我一气之下,一掌打在桌子上,那桌子被打裂开,木碎飞了出来,伤了二伯母。」


    彭家的几房伯婶看不起她,因此总是来找事,她一次两次应付着,次数多了有些不耐,后宅内的那些算计她一直是看破不说破,结果人家得寸进尺,加上她怀了孩子之后情绪总是不稳,昨天一掌拍下去,伯母们都吓坏了。
关闭
最近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