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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寸寸金
    「哪有女孩子保家卫国的?」彭庆生第一次见到欧阳菁身着男装,他还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耿直的性子没什么心机,还挺招人喜欢,接触几次后才知道是个姑娘家,不过景澄和承启都没说什么,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你行你怎么不去?」欧阳菁撇撇嘴。


    「你这是不成体统,外人要是知道了定会说你不守妇道,惊世骇俗。」彭庆生淡淡道。


    欧阳菁沉着脸,她说不过这个彭庆生,很想来个武力镇压,但承启哥跟她说过,她若能咽下脾气,笑着面对讨厌的人和事,做到不动声色,就会让她一起参与他的事。


    她忍……


    不守妇道,惊世骇俗?满星嘴角一抽,淡淡一笑,声音温和的说:「女子有保家卫国之心,怎么变成不守妇道惊世骇俗了呢?阿菁在边境长大,欧阳家的男儿都死在了战场之上,她身上流着欧阳家的血,自然也随了他们的血性。」


    「干娘。」欧阳菁心里无比高兴干娘会为她说话。


    彭庆生没想到承启娘会这般说:「可她毕竟是个女子,还能越过男人去?」


    「保家卫国,人人有责嘛。」满星笑笑。


    站在书房门口的武鼎听到这句话,立马表示贊同。


    「我也觉得姨母这话说的对。」瑞南亦道。


    卫承启的目光落在娘身上,娘重活一世,很多想法都不同了。


    「话虽如此说,一个国家,待要女子上战场了,得软弱到了什么地步?」


    彭庆生心里倒也不生气,只是就事论事,定会被敌人看扁。


    「那倒是的。」满星不想破坏气氛,温声说:「保家卫国的事一般都在男儿身上,女子确实极少,像阿菁这样的,要是被天下女子知道了,定会引以为傲的。自然,男人怎么想,可不关女人的事了。」


    最后一句话惹大家一笑,这事也就不再往下说了。


    第694章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送走了众人后,满星正要回房,老二叫住了她:「娘。」


    见老二神情略微有些严肃,满星问道:「怎么了?」方才也没见他如此神情的。


    「众商家搜集了醉霄楼的罪证去大理寺,大理寺在今天传了沈谦之。」


    满星精神一振:「那定罪了没?」要是定罪了真是太好了。


    「那个人不是沈谦之,但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大商都说这个人就是沈谦之。」


    方才在书房里,他和庆生几人就在说着这件事,卫承启眉头微蹙,明显,沈谦之早就布置好这一切了。


    满星把老二这话在脑海里重复了一下:「你是说,和我们接触的沈谦之与在大理寺,在那些大商眼中的沈谦之不是同一人?」


    「是。我带了人去沈宅,已然人去楼空。」卫承启抿紧唇,结果大理寺什么也没搜到,他本想着趁此逼着沈谦之亮出底牌,是他太想当然了。


    满星讶异:「竟然会这样?」


    卫承启本是清冷的瞳仁此刻一片寒意:「娘,南派的几位大人来问了我和沈谦之的事,他们警告我若再与沈谦之作对,南派便会弃了我。」


    满星心里一沉。


    「还有,殷宵和殷淮表舅可能已经查到醉霄楼是南派银仓之事。娘,这次的事,是我太过自信了。」


    沈谦之蛰伏在越城十多年,又是丁相后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范?卫承启握紧双拳,是他轻敌。


    「这不怪你。」满星见老二难受,温声道:「这件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沈谦之此时不除,必然会给我们日后添加麻烦。」卫承启有些忧心:「娘,我打算跟殷宵殷淮两位表舅说沈谦之的事。」


    满星想了想,点点头,事已至此,就算不说国公府也迟早会查出来。


    接下来的两天,阴雨绵绵,人也粘呼呼的难受不已。


    武鼎自拿到了花生油后,又拉着满星去了御膳房,满星是早有准备,以御膳房为主,将花生油分到了各个殿的膳房内,至于收银的事则是让燕伯去负责。


    卫承启这几日每天回来的都很晚,满星知道老二一直在查沈谦之,且南派那边的压力极大。


    不用说,是沈谦之利用南派在给老二颜色,他没有出面,但他用南派在折磨着承启。


    就在满星下马车时,在家门口见到了撑着伞的殷淮。


    「表姐。」殷淮今天的神情像是回到了刚刚认识那会,清冷俊逸的脸上沉静且淡漠,他似在看着满星又似有些分神。


    家里只有燕婶子在,方荷应该去接菱儿了。


    俩人进了难得用到的正厅里坐下,燕婶子上了茶后离开。


    殷淮这个表情,老二应该是告诉了他沈谦之的事,想到殷淮和丁相女儿之间的感情,满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年少的情感最真,那姑娘就这样死了,殷淮花了十多年的时间才走出来,却要面对姑娘活着的兄长。


    「表姐,你能把沈谦之的模样再跟我说一下吗?」殷淮声音微沉,他心里疑惑。


    满星把认识的沈谦之模样和身高都说了下。


    「沈谦之不是丁相的儿子……」殷淮说着从袖内拿出一捲纸来,「表姐请看,这是丁相儿子的画像。」


    满星接过纸摊开,是一副素墨少年郎人像画,墨水还带着潮意,应该是才画上不久。


    少年郎也就二十左右,身形修长却略显单薄,他开怀笑着,笑起来就像那夏日阳光,还有一双明亮漂亮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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