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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画期栖
    「我和葵的关系可不是区区中也这样的蛞蝓能判断的哦。」


    中原中也保持自己幸灾乐祸的笑,只回以一句话。


    「哦,你们吵架了。」


    「没有哦。」


    「哦,你们吵架了。」


    太宰治:「……」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太宰治心里想着,微笑着说了一句大实话。


    「事实上,我们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深入了解?」


    中原中也看了看太宰治充满了「斯文败类」「衣冠禽兽」的笑容,声音毫无波动地,笃定开口。


    「我不信。」


    说一句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往人家葵那里看,你还好意思说所谓的「深入了解」?别不是对人家小女孩儿做了什么。


    中原中也下意识看了眼三源葵,通体只用烛光照亮的黑暗室内总是让人觉得朦胧,可这绝对不包含中原中也。


    和平时没有丝毫的区别,无论是表情还是什么,或者说……等等。


    中原中也凝神,目光在对方的脖颈定格。


    细微的,红色的,不像是丝线一类的,她也没理由忽然这么做,反而更像是划破皮肤后还未癒合的红痕。


    等等,划破……皮肤?那可是脖子!


    「葵。」


    他毫不犹豫地出声询问,他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示意对方。


    「你这里,怎么了?」


    茶几上转动的弹珠像是被这一声给扰乱了一样,有两颗啪的一声相撞,原本规矩的轨迹凌乱起来。她抬起头看向中原中也,顺着他的动作摸了摸自己脖颈上丝线一样的红色,如实回答。


    「是证明,没事。」


    证明?证明什么?


    中原中也心里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这个房间里,在之前可能唯一和对方接触的太宰治,脑袋里瞬间出现一个猜测。


    不会是太宰这傢伙不干人事了吧?太宰那傢伙说的「深入了解」没准是真的,但是他的「深入了解」肯定和别人的不一样,没准还真能干出祸害人……的事?


    不等他多想,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中也。」


    是三源葵的声音。


    他扭头,对方指了指位于天花板的吊灯,声音平静地说出了一句不得了的话。


    「灯,要掉了。」


    要掉?怎么会?


    中原中也抬头,天花板的吊灯正好好地悬在头顶。作为首领办公室,这个房间可是定期检查绝对不可能出现一丁点安全隐患的,除非……


    不等他多想,忽然有异样的声音响起,原本稳固的吊灯忽然一个倾斜,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猛地下坠。


    中原中也眉头一皱,一道红光闪过,使吊灯悬浮在半空中。


    「有奸细?不可能,难道是被操控了?」


    不然港黑里安全系数最高的地方,这里怎么可能发生这种可以说是低级的意外?


    中原中也心中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冒出可能的嫌疑人,一道声音又一次打断了中原中也的思考。


    「中也。」


    他扭头,是太宰治。


    「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


    太宰治说着,拿起一个档案袋,推到办公桌的边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是你的任务。」


    中原中也狐疑地拿起档案袋,倒也没怀疑太宰治不知道原因,只是觉得对方又双叒叕在做谜语人,准备阴谁。


    「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正大光明地打开档案袋看向里面的任务,下一秒,脸色变了。


    「你让我出差?你认真的?!」


    虽然只有一个星期,但是那也是七天!七天他不在港黑,你这傢伙真的不会被谁干掉吗?


    「这就不需要你来关心了,我依然有我的安排。」


    太宰治的姿态相当悠闲。


    「毕竟坐着干部,你只能听从身为首领的我的命令。」


    「谁关心你?我是怕你被哪个不知名的三流人物弄死,让我来不及鲨你泄愤!」


    中原中也嗤笑一声,重新把任务塞回档案袋里,用异能力带着掉下来的吊灯,毫不拖拉地转身就走。


    直到大门被关闭,屋子里又一次恢复了寂静。良久,太宰治的声音响起。


    「葵。」


    他终于看向三源葵,声音里带着几分飘渺,却又好似沉重。


    「是我想的那样吗?」


    大概……不,出入世界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所谓的「事情」被放弃之后,一同而衍生的,大概是世界本身对于不属于自己的异类的排斥与驱赶。


    而排斥的程度,不用脑子想都会知道。


    三源葵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这是正常的。」


    「……这样啊。」


    太宰治仅仅是轻嘆着,并未再说什么,他看着桌子上被处理得并没有剩下多少的文件,没有丝毫再继续处理的意思。


    明明已经做好了计划,今天也是第四阶段计划进行并成功的日子,如果不是这场意外,他应该会更加……更加怎样呢?


    是如释负重?还是期待着这会轻松而又繁忙的一天?是终于能够抽出并且不怕任何意外的傍晚酒吧?还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属于他自己的最后一个阶段?


    总之,大概不会比现在要更复杂了,为即使冷静下来,也仍旧会感觉到的那一丝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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