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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木成天
    程阮阮早习惯这样的误会,笑了一声,问:「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宋丽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真的很谢谢你,至少,我知道自己一点也不丑。」


    程阮阮不言。


    你也不能指望一个活动就彻底改变一个人的生活。


    宋丽将那张画展在她们面前的空中。


    草坪上昏黄色的灯光映照过来,给画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又感嘆了一声:「真漂亮啊。」


    程阮阮回头看着她的眼睛。她有一对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闪闪发亮,但因为眼圈的淤青,让人很难会去注视她的目光。


    程阮阮不由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忽地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


    程阮阮也站起来:「我给你叫车。」


    「不用麻烦啦。」她说,「你男朋友还在那边等你呢。」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宁野。


    程阮阮本来想说解释一句,想想还是算了。


    她说:「注意安全。」


    宋丽嗯了一声,跟她再见。


    眼看着宋丽走远了,她忍不住叫住她:「餵。」


    宋丽回头。


    她往前走了一步,想了想,说:「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


    宋丽怔了一下,接着笑着沖她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路看着宋丽消失在艺术馆大门处,程阮阮也没收回目光。


    她站在那里,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


    她知道宁野站在了她旁边。


    她突然想要抱一抱谁,这一次,她确定这个谁就是宁野。


    她回头看向他。


    须臾,她说:「你能不能……」


    那句抱抱我还没说出口,男人便伸出胳膊,不由分说将她轻轻揽进怀中。


    男人宽阔的胸膛包裹着她,她听到他砰砰跳动的心跳,闻到了一股让人安宁的草木沉香。


    她不觉伸出胳膊,用力回抱住他。


    他却突然轻轻哼了一声。


    她感觉不对劲,抬头问他:「你怎么了?」


    他摇头,说:「没事。」


    骗鬼呢!程阮阮一把推开他,伸手去抓他胳膊。他很轻巧躲过去。


    程阮阮脸色一沉:「你……」


    她瞪着他。


    就这样沉默着对峙了一会。宁野到底是败下阵来。


    他嘆了口气,撸起了衬衣袖子。


    就见他皮肤上,一片可怖的青紫晕染开来。


    程阮阮立刻意识到,她的手之所以没事,是因为他用胳膊给她挡了一下。


    「你?」她抬头去看他,眼睛在闪烁。


    他一脸平静将衣袖放下去,说:「没事,回去抹点药就行了。」


    程阮阮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她只能瞪着他。


    他说:「真没事,我以前经常受伤,这都没到骨头。」


    程阮阮听了这话,更难受了。


    他看着她,像是意识到什么,嘴角突然一扬,带着些痞气问:「内疚了?」


    程阮阮好气。都这时候,这狗男人竟突然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她瞪着他,想说点什么。


    他却又迅速恢复一脸沉着,说:「你是大小姐,我是保镖,我保护你天经地义。」


    这句话明明充满了上下属的距离感,但程阮阮却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不容忽视的慎重。


    她淡笑一声,说:「说的跟宣誓似的。」


    他说:「是啊。」


    她望着他那对眼睛,忽地有些失神,便忘记了继续问他,是啊,是不是她以为的是啊。


    第26章 .二十六照片


    不行!


    不可以!


    不能这样下去!


    程阮阮躺在床上,对自己的灵魂进行否认三连。


    说好的报仇雪恨,宁野都还没心动呢,她反而差点了就着了道。


    大小姐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滚出个结论:男人都是害人精,宁野就是蓝颜祸水。


    为了巩固自己的想法,她甚至还在网上搜了一堆这样的帖子和故事出来佐证。


    大概是看得太多,睡着后,她很成功做了个梦。


    梦里,她是一国之君,每天吃喝玩乐,好不乐哉。


    直到有一天,她的母后大人突然跟她说,她该为这个国家延绵子嗣了。


    她还在美梦坐拥才子佳人,母后却说人已经给她选好。


    来自隔壁某国的皇子。


    隔壁某国,以盛产男人为名。


    该国的男子生来各个俊秀聪明,还骁勇善战,特别是小皇子,简直人中龙凤,超群绝伦。


    那简直就像是生来就是为了给她们女儿国培育下一代的。


    成亲当晚,母后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国家可是花了大力气才将皇子生擒,阮儿你得好好珍惜。」


    程阮阮听母后这么郑重其事,好奇心也被吊起来。


    她回到屋子里,小皇子早被换上一身红色喜服,估计是被点了穴或是什么的,此刻一动不动坐在床前。


    诡异的是,对方头上还蒙着红盖头。


    虽然受人所困,但男人正襟危坐,一副傲世妄荣的姿态看跟常人不一样。


    程阮阮踱步过去,拿起旁边的喜秤,不加犹豫就掀开了男人的红盖头。


    男人一头黑色长发,眉目星朗,鼻悬胆,唇若脂,面色紧绷,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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