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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小鲜活牛号
    霍梅老师听见了动静也赶了过来,急忙拉着谢毛毛去上药。


    去了医务室,人家医生都惊了。


    「这是自己给自己烫伤的?」


    看着小姑娘两眼泪汪汪的,医务室的老师啧啧了两声:「真是有本事。」


    「行了别说了」霍梅老师皱着眉:「小小年纪,再给留疤!」


    「留疤是肯定的,看自己恢复的程度吧。」医生也没办法,这一下烫的不轻。


    一杯子水全给烫到那个伤口上了,相当于二次伤害。


    他给开了些烫伤的药,然后缠上了些纱布。


    「一天三次的抹药,记得晚上的时候缠上纱布,抹被子上洗不掉。」


    「这几天肯定会有点疼,忍忍吧。」


    谢毛毛一听会留疤都傻眼了,但是听见老师叮嘱还是不忘了道谢。


    转过身去,整个人都懵了,再加上自己手臂的伤口,又疼又烫。


    忍不住的哇哇大哭,疼得受不了。


    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钟安龄,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亏大发了。


    留疤对于十四岁的小姑娘是什么概念,天都要塌了。


    霍梅老师心里不忍:「别哭别哭,留疤的机率还是很小的,医生是逗你的。」


    她拐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了谢毛毛一瓶芦荟胶,在零几年的时候还是个金贵东西。


    「等你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快要结痂的时候抹上,就不会留疤了。」


    她安慰的说道:「放心放心,没事的。」


    谢毛毛半信半疑的说道:「真的吗?」


    「真的,我小时候还被烫过脸呢。」霍梅老师说。


    「那你还挺惨的。」谢毛毛也不哭了,她这还只是烫着手。


    抽噎着还同情起来霍梅老师了,真是让人无奈。


    「行了,回去上课吧。疼的时候忍忍,过几天就好了。」


    说的挺容易的,但是被烫的地方很快就成了一个脓包。


    亮晶晶的还泛着些黄,持续而又强烈的散发着痛苦刺激着谢毛毛的神经。


    就连看言情小说都阻挡不了她的痛苦。


    谢毛毛低着头,忍不住轻轻的抽气。


    林航想了想,光明正大的在课堂上站起身来。


    老师问他:「你干什么?」


    「我想去厕所。」


    因着这个孩子的特殊,老师们都知道他的名字,所以也不想招惹。


    「去吧,赶紧。」


    谢毛毛也没怎么注意,就是心里面有些疑惑。


    下课的时候,林航不是去过了吗?


    等到她再感觉到旁边有人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雪糕。


    她有些惊喜的抬起了头,林航给的。


    「覆在你的伤口上会好些。」他说道。


    「你也太好了吧!」谢毛毛感动的鼻涕眼泪都要下来了,其实是疼的。


    虽然说雪糕覆在了纱布外边能够暂时的麻痹她的痛苦,但是冰凉的感觉冻的谢毛毛其他地方的血管都要僵住了。


    下课的时候,朱婷摸了摸她的手。


    「毛毛,你的手也太凉了吧,这么会冻坏的。」


    她有些担忧:「而且这对你的伤口不好啊」


    「管她好不好呢。」谢毛毛抽了抽鼻涕:「只要不疼就行了。」


    张小美想了想,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抽出了暖宝宝。


    撕开了外表的包装纸,然后将里面的粘纸对摺成了一团。


    她塞到了谢毛毛的手里:「你先拿着手里暖着吧。」


    「谢谢啊。」谢毛毛咧了咧嘴。


    「没什么。」张小美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脸去,「谁让你这么蠢,就当是我在关爱智障儿童把。」


    谢毛毛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你说这姑娘看着也挺正常的,怎么嘴就这么欠呢?


    分明是办好事,还得揭开人的伤疤不落好。


    她嘟了嘟嘴巴有些扎心,林航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插刀。


    「我觉得她说的对。」


    谢毛毛举起了自己另一只手,作势要打他:「你再说一遍,我们不是好兄弟了吗?」


    林航还是有些不自在,「你安分点吧,别伤着这只手了。」


    谢毛毛晃了晃自己的手,贴着雪糕攥着暖宝宝的,大概只有她一个人吧。


    心里难免生出了一些悲凉,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傻子吗?谢毛毛扪心自问。


    不过还好,伤着的是她的左手。


    她惯用的是另一只手,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还能怎么办呢?


    第58章 挨骂


    这天,钟安龄奇怪的发现谢毛毛竟然没有主动的来找自己问题。


    甚至也没有在自己课间出去的时候在自己的面前胡乱的转悠。


    原本还以为他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但是等到晚上放学的时候,看见谢毛毛头上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


    他的心里一紧,「怎么了?」


    「被烫了一下。」谢毛毛的眼圈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钟安龄早就已经摸透了她的秉性,有时候咋咋呼呼的,反倒是没那么严重。


    可有的时候低眉臊眼,风轻云淡的反倒是让人心里一紧。


    他不由分说的上前拆开了纱布,能看见里面的伤势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冷气。


    「谁烫的?」声音已经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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