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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明药
    薛湄接了过来。


    她愣了愣,继而失笑。


    萧明钰好奇:「何人来访?」


    薛湄笑道:「小王爷你恐怕不乐意见到。是你的前岳父。」


    萧明钰:「……」


    小王爷非常不乐意,他用行动告诉了薛湄,直接站起身:「我从后院走,别说我在这里。」


    薛湄调侃:「不见见吗?」


    萧明钰冷哼了声:「你少幸灾乐祸。你打了廖家的人,他们找麻烦来了。廖家人人阴狠狡猾,像一条条毒蛇,被他们缠上你日子不会好过,自求多福吧。」


    说罢,这位小郡王很没出息熘了。


    薛湄翻着那张名帖看了看,然后喊了小厮:「请客人进来吧。」


    小厮道是。


    很快,一位中年男子,领了两位年轻人,走了进来。


    薛湄没想到还有其他人,眉头微微挑起。


    廖家这是来道歉的,还是来寻仇的?


    第367章 瑞王护短


    廖家父子三人一同前来。


    廖侯爷笑容满面,对着薛湄就是见礼:「郡主,不请自来叨扰了。」


    非常客气。


    其次是廖真。


    廖真生一张颇为英俊的脸,笑起来的时候也温柔多情。只是仍有那么一瞬间的神色,是阴狠寡毒的。


    「郡主。」


    跟在父兄身后的,则是被薛湄打过的廖瞳。


    廖瞳跟她五弟一样大,比薛湄小三四岁,今年不过十五,说他是孩子也使得,说他是大人也可。


    半大不小的,最让人犯愁了。


    廖氏父子,几乎按着廖瞳的脑袋,让他给薛湄赔礼道歉。


    「都是他的错,冲撞了郡主。我已教训了他,在家里禁足了两日。回去之后,再让他去祠堂跪半个月。还请郡主大人大量,莫要跟他一般见识。」廖侯爷说。


    薛湄不动声色,表情也平淡:「罚跪就不必了。廖三少砸我的马车,我也砸了他,在我看来此事已了。廖侯爷,你们大人搀和其中,这是何意?」


    廖侯爷:「……」


    这位郡主居然把自己当孩子!


    薛湄独立开府,虽然有她大哥坐镇,她仍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之主,并非什么孩子。


    哪怕她只有十九岁。


    「郡主,我们乃是好心。」廖真笑道,「到底是瞳儿不对。」


    「既然不对,怎么一开始不来赔罪,还去宫里告状。现在才来?」薛湄疑惑了。


    廖真:「……」


    因为知晓这次道歉的内幕,廖真便觉得薛湄是故意的。


    她故意捉弄他们。


    廖真看着父亲。


    廖侯爷笑容不变:「郡主是怪我们来迟了,该打该打!我们给郡主送了些礼物,都在门房上,还请郡主宽容这次。」


    薛湄态度果然好转了点。


    应付完了廖家父子,薛湄送他们出门,然后去看廖家送的礼物。


    全部都是贵重物品,有两套头面,还有一对古董白玉瓷瓶。


    薛湄看着这些,心里疑惑更深了。


    廖家这是要干嘛?


    薛湄如果不知道廖家进宫告状,倒是能理解。现在,她糊涂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背后做了什么。


    薛湄想到了萧靖承。


    她也不回内院了,直接出门,去了趟瑞王府。


    在瑞王府门口,她瞧见了荣王的马车。


    荣王殿下又往戚家去了。


    薛湄假装没看到,敲开了瑞王府的大门,被看门小厮当祖奶奶似的迎了进去,并且告诉薛湄:「王爷不在家。郡主稍等,派人去通知了。」


    萧靖承最近在城郊大营的时间比较多。


    他既然不去白崖镇,又恢复了健康,就不能天天闲着。


    京都防卫大营前些日子出了点意外:主官的父亲去世,他丁忧回乡守孝三年。皇帝不放心其他人,就让萧靖承临时接手。


    萧靖承不愿意干,又不好明面拒绝皇帝,便说自己要把防卫大营整顿一番。


    「整顿」是个很好的词,随时可以卸任走人。


    他这段时间忙碌了起来,不能成天围着薛湄转了。


    薛湄:「不妨事,我等一等就是了。」


    她等了不过一个时辰,萧靖承快马回城了,还很关切:「久等了吧?」


    「不久。」薛湄笑了起来,「就等了片刻。」


    萧靖承又问她:「怎么突然来了?」


    「是廖家,他们突然向我赔礼道歉,还送了不少礼物。」薛湄道,「此事,跟你可有关系?」


    萧靖承沉默了片刻。


    服侍的丫鬟、小厮们,全部退了出去,暗卫守住了这个院子,他才开口。


    「……我做猫的时候到处跑,偷听、偷看到了很多秘密,你是知晓的。廖家老太婆念佛,成天在小祠堂点长明灯。然而,他们家的长明灯是用小姑娘的油脂熬出来的。」萧靖承道。


    薛湄:「……」


    她差点吐了。


    「你怎么能不给点预告,就说这么噁心的事给我听?」薛湄刚喝下去的茶都要翻滚着出来了。


    萧靖承笑了下:「你怕这个?」


    薛湄听了,好似一万只毛毛虫爬过她肌肤,她浑身颤慄。


    怕,且噁心。


    「不要讲细节给我听!」薛湄提前封了口,「就说,这件事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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