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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浮云素
    双手交握,多少有些怪,腿与腿贴在一起,就不算什么了。


    『像偷情一样。』


    这一想法猛地浮现在叶藏脑中。


    他歪头看向中也端正的侧脸,迷迷糊糊想:『悟君是不是发现了,才说中原先生是男朋友呢?』


    ……


    8号回东京提交任务时,夏油杰听说了这件事。


    「新的特级咒灵?」


    监督说:「是的,到现在都确定不了对方的本体,爆发一次后,他就销声匿迹了,一次都没观测到。」


    夏油杰低头,作思索状,他的刘海向前倾斜:「受害者数量?」


    「0。」监督说,「我们也怀疑目击人群中有人被诅咒了,但御台场的人流量太大,无法针对性调查。」他翻阅手上的资料,「港区目前无非自然死亡事件。」


    夏油杰按额头道:「是吗?」


    监督看他脸色不太好,关心道:「要休息一阵子吗,夏油君,最近你提交了不少任务……」


    他採取了跟五条悟一样的做法,多做任务,多祓除咒灵,只要他多努力一点,同伴的安全就跟有保障。


    『全都交给五条悟不就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听见了这句话,说话的是高专四年级的二级咒术师,他的搭档在任务中受了重伤,硝子的反转术式还做不到百分之一百修复,搭档落下终身残疾。


    看见伤员,听见话语的瞬间,夏油杰在想什么。


    『咒术师生涯像一场马拉松,终点或许是英雄般的牺牲,沿路的风景永远是同伴受伤、死亡的身影。』


    『全部交给悟?』


    『因为他是最强吗?』


    他想:『什么时候起,我变弱了?』


    『我被他狠狠甩在身后。』


    「夏油君?夏油君?你在听我说话吗?」夏油杰一阵恍惚,再抬头,他就看见凑到自己身边的监督,他想起刚才的对话,「抱歉抱歉,我在想事情。」


    「身体方面不用担心,我已经拿了假期,10号要回老家一趟,休整一段时间。」


    监督松了口气道:「实在是太好了。」


    他跟夏油杰搭档很长时间,对还是高中生的杰怀有同情心,他经常会想「将日本的未来压在年轻人身上,真的没问题吗?」可出于监督的立场,他不能劝说夏油杰少接点任务。


    「只要做完9号的任务,我就能回家了。」他说,「任务在名古屋附近,正好顺路回家,很方便。」


    监督认真道:「一路顺风,夏油君。」


    ……


    8号下午,叶藏接到了中原中也的电话。


    「摩西摩西,中原先生?」他正带着平光眼镜,浏览网络资料,如果五条悟在这儿,就会发现叶藏打开的是咒术协会的内网。


    「情况怎么样?」家里只有叶藏一人,他开了外放。


    「非常糟糕。」中也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怒火,「这群人做的事,根本不配称作人。」


    阿叶操纵着旋转椅,转了个方向:「跟我想的一样。」


    「现代日本依旧存在着封闭村落,越是这种地方,过去遗留的封建糟粕就越多。」他说,「偶然间看过几篇论文,讲愚昧村庄的村民如何对待他们心中被妖怪附身的孩子,凌辱与殴打还是好的,更多的,不在政府管辖网络中的村落还保留着活人祭祀的传统。」


    「处死被神明厌弃的妖怪之子,以博得喜爱。」


    「彩条村懂得向警察报案,寻找咒术师,证明他们未沦落到活祭的地步,又或者随着时代发展,他们不敢那么做……」


    「即便如此,他们对幼年咒术师做的事,足以触动杰敏感的神经了。」


    中也沉声道:「任何有良知的成年人都会被触动,这群猪狗不如的傢伙,死不足惜。」


    阿叶问:「你准备那样做吗,中原先生?」


    中也想想道:「不,我不准备这么做,直接让他们死也太便宜他们了。」中也是黑手党没错,他组织并参与了大量火併,可黑手党的斗争止于内,他拒绝普通人捲入,也不认为自己有审判他们的资格。


    他露出狰狞的笑容道:「让条子来好了,现在的媒体,就像是深海中嗅到血味的鲨鱼,一点小事就能引起他们的狂欢,这件事要曝光了,就是平成年代的大丑闻。」


    「普通人的事交给普通人的法律。」


    「嗯——」叶藏评价道,「果然,非常可靠,中原先生。」


    「这样的话,杰君就拜託了。」


    「如果明天他看见这幅场景不清醒的话,麻烦你稍微阻止一下。」


    ……


    正如叶藏说的那样,看见这幅场景的夏油杰出离地愤怒了。


    本来,他的神经就绷得很紧,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摧毁了他的信仰,颠覆了他的认知,哪怕是成年人都无法接受如此大面积的社会黑暗面。


    在咒术师无休止的工作中,多少给有他们一丝慰藉的事,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工作是有意义的吧?


    很可惜,最近夏油杰没遇见哪怕一个好人,除了无尽的咒灵外,他遭遇了同伴的死,遇见了试图豢养咒灵,用其咒杀妻子的丈夫,被大企业社长颐指气使……


    这种事情太多,也发生的太密集。


    他做梦时梦见了天内理子的脸,她定格在死亡的瞬间,那一刻,理子的表情是茫然的,似乎在问他「我怎么就死了?」「我为什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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