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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浮云素
    织田作:「。」


    他小小地沉默一会儿道:「今天的话,你还是别欺负他了。」


    「欺负多了会哭。」


    这下次沉默地变成了太宰治,他心中五味杂陈道:「织田作,你这么说真让人误会。」


    「?」


    「而且,这就算欺负吗?」太宰赌气似的又戳了两下。


    织田作:「算吧。」


    ……


    他们两人陪阿叶到半夜,算着酒差不多消化掉不会吐了,便准备睡觉,太宰治今天也要借宿织田作家。


    这又出现了问题,织田作家只有两床被褥,供他跟阿叶睡,再加上一人就不太方便了。


    太宰治贡献了他天才般的主意道:「只要把被子拼在一起好了,就像是旅馆的大通铺。」


    织田作问:「你住过大通铺吗?」


    「看我那些愚钝的下属睡过。」


    织田作想了一下,太宰跟叶藏都很纤细,他自己也不算很胖,说到底,织田作的年纪比起成年人,更多划分在青少年的等级。


    他只是宠辱不惊,显得很成熟罢了。


    「顺序怎么排?」他默默接受了太宰的提议。


    「阿叶睡中间吧。」太宰说,「还要照顾他不是吗?」


    织田作说:「毯子的话我还有一条,只是床垫不太够而已,盖没有问题,而且屋子里暖气也很足。」


    太宰治小小地欢呼了一下。


    最后是织田作没有枕枕头,他将一件内衫捲成团,垫在脖下面。


    夜晚11时,熄灯。


    织田作:「晚安。」


    太宰:「好哦~」


    阿叶已然熟睡了。


    忽然,从阿叶的兜里透出点小光亮来。


    太宰眼尖地看到了,将手机从他口袋里掏出来。


    是一条简讯,发信人【中原中也】,他问阿叶:「今晚去哪里了,还回来吗?」


    太宰嗤之以鼻,他向来以捉弄黑漆漆的小矮人为乐,于是他用阿叶的手机发了一句道:「今晚他在我这里。」


    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中原中也】的回信。


    ……


    这一觉睡到了次日上午六点。


    阿叶成了最早醒来的一个。


    他浑浑噩噩,头痛欲裂,一半因为糟糕的心情,一半因为酒。


    他晚上通常睡不好,原因很多,失眠症、罪恶感、惊人的压力,外界客观原因有体寒,尤其到了冬日,无论怎样都会很冷,【中原中也】跟他不住在一块,否则起码会察觉到,给他充上个热水袋,再插上电热毯插头。


    可阿叶在虐待自己上是个行家,因为对方没有发现,他就能忍着不说,让【中也】以为自己把阿叶照顾得面面俱到。


    昨天晚上睡得很温暖,这让他的精神好了那么一点。


    可当叶藏睁开眼睛时,他却受到了惊吓,连最后酒醒前的浑浑噩噩,一同被吓醒了。


    他与太宰治脸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


    而身后是织田作。


    织田作支起身说:「早上好。」


    「你感觉怎么样了?」


    阿叶惊恐地睁大眼睛。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


    『这事不对劲。』


    阿叶在心里说:『很不对劲。』


    织田作接着询问他:「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昨天晚上……」


    就像织田作昨晚不知道太宰为什么露出微妙的表情,现在他依旧不知道阿叶睁着惊恐的双眼在想些什么。在他们对话期间,太宰治叶睁开眼睛,好整以暇看阿叶如何面对织田作,他单手托腮,手肘撑在被褥上,几乎要笑出声来。


    织田作:「你昨晚喝了很多酒。」


    阿叶勉强笑道:「啊、是、是吗……」


    织田作点头:「我担心你会吐,还好没有。」


    阿叶呆呆地应道:「啊……」


    织田作看着他的脸道:「果然还是不舒服吧,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他起身,阿叶这才发现,他穿上了老爷爷才会穿的丑陋的保暖内衣。


    房间只有几张榻榻米大小,无论织田作想干什么都一目了然,他干脆从冰箱里拿出一碗封保鲜膜的汤品,进微波炉里打了一会儿。


    是织田作特制的汤品,不是醒酒汤,那玩意儿太难喝了,阿叶很抗拒,他是那种别人端上什么,都会称赞「很美味,实在是太美味」的人,且忍耐住呕吐的欲望,往胃里吞。


    昨晚太宰听说要给阿叶准备第二天喝的汤,他活力满满地说:「交给我吧,我一定能做出比活力清炖鸡更加完美的菜品,取什么名字好呢,超人耐久锅怎么样……」


    织田作说:「还是算了,阿叶吃那个的话,会直接晕厥见到三途川吧。」


    太宰治撇嘴:「切……」


    由于红豆、年糕以及鸡蛋都是现成的,最后他还是做打了鸡蛋的红豆年糕。


    微波炉散发着暖橘色的灯光,玻璃托盘盛着碗,一圈一圈转着,发出了「呜——」的声响,红豆甜蜜的气息从中散逸而出。


    阿叶终于放松下来。


    他想:『果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嘛。』


    他难免陷入唾弃与自我厌恶之中:『我在想什么龌龊的东西,这可是织田作。』


    不就是因为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问,无论做了什么都能被包容下来,才会买一大堆酒跑到家里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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