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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浮云素
    「那傢伙异能力不强,带几把枪就能搞定。」他飞快地说,「等明天情报出来,你再工作好了。」


    他忍耐了半天还是说:「刑讯这种东西,又不是没有带人来,如果不是死犟着不开口,根本不需要干部亲自下场,你交给他们就行了。」


    阿叶说了声好。


    中也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他,只觉得他看上去都变小了,尤其是在蓬松被褥的映衬下。


    「对了,中原君。」阿叶忽然开口道。


    「什么?」


    「刑讯的事情,能不告诉【中原先生】吗?」


    他小声说:「我不想让他担心。」


    中原中也的表情变得格外复杂。


    他想:可恶,你别这么温柔啊。


    他将叶藏跟太宰完全分开了。


    中原中也说:「啊,我明白了,我不会告诉他的。」


    他顿了一下道:「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找我就行了。」


    「我总能帮你解决的,不用一个人死扛着。」


    阿叶:「嗯。」声音很轻很轻。


    床头柜上放着倒扣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


    【中原中也】:睡不着的话喝一杯牛奶。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二更】


    1月6日


    晚8时


    「坏鼠」基地


    萨沙在狭窄的办公室内走来走去。


    他身材魁梧,从远处看像一头棕熊,毛发茂盛得如同棕熊的外皮。


    他很焦躁,因此步子也很沉重,在地上「哐哐哐」的。


    门忽然打开了,轻轻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闪了进来。


    这办公室不大,靠近墙壁的部分放了一架大提琴。


    「你回来了。」萨沙粗声粗气道,他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缩进高背椅中,像尊沉思者,一句话都不说,这让萨沙更加烦躁了,但他知道陀思的智谋,不敢对他抱怨,只能言简意赅道:


    「我们位于札幌东部的两个小基地被一锅端了,一个活口没留,甚至不知道是谁出手,现在没有伊万他们的尸体……」


    「是港口黑手党。」陀思忽然说到。


    「港口黑手党。」萨沙眼珠子转了一圈,「是你之前说的,横滨的组织之一?」


    陀思妥耶夫斯基甚至没有回他的话,他无视了萨沙,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大提琴前。


    他拉了一首曲子。


    乐声悠扬,萨沙却毫无欣赏的意思,他在脑子里不断回忆着港口黑手党的事。


    他当然知道横滨,他们这次来日本,就是为了五千亿的遗产。


    可正因此,他才不敢忤逆陀思妥耶夫斯基,他看上去病弱没错,可「坏鼠」能发展至今,包括遗产的消息,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带来的。


    按着他的说法做,就能得到你需要的一切,组织也能发展,不按照他说的做,你怎么样死都不知道。


    他不敢打扰陀思妥耶夫斯基。


    萨沙没有太多音乐鑑赏力,他受教育程度不高,能发展至此全靠强大的异能力与还算活络的脑子,可音乐语言是共通的,他能感觉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情非常好。


    好到他从来没有见过。


    「养猫需要什么?」


    萨沙:『他在问我?还是在问自己?』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话用的是敬语。


    「一间还算宽敞的屋子。」他谨慎回答道,「干净的水与食物。」


    猫笼子、猫窝、华丽的玩具,那都是更高等级的需求,以萨沙朴实的思想,只要有那些东西就足够了。


    「那些不够。」陀思妥耶夫斯基将大提琴收回去,喃喃自语道,「他需要更好、更严密的看守……」


    『看守?』


    这个词让萨沙毛骨悚然。


    「他很乖顺、但只是表面上的,如果逃跑的话……」


    他又坐回位置上,蜷缩起来,下意识地啃着自己的手指甲,他咬的时候用力很轻,没有将指甲咬断,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的。


    像是悉悉索索的老鼠。


    「我得建一座金笼子。」他喃喃自语,「将他关进去。」


    萨沙毛骨悚然。


    ……


    1月8日


    7号时港口黑手党的队伍又出动了,试图捣毁「坏鼠」的新据点,后者早有准备,採取激烈抵抗。


    最后中原中也出动,才得以平息,北海道机动部队也有损伤。


    叶藏坐在大后方,实时监控战局,他并没有太慌张,对下属人员进行调整。


    他的脸倒映在屏幕上,不喜不悲。


    「围堵住a点。」他对着耳麦命令道,「突破后注意右侧,寻找敌人的狙击点。」


    「b处直接前进。」


    战况越发激烈,下午四点后才结束,总体说来港口黑手党取得了微弱的胜利,叶藏却知道,这点胜利还是对方让给他的。


    他与陀思妥耶夫斯基本应该势均力敌。


    『还是老样子。』他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右手转着一支笔。


    『他在确定我的能力。』叶藏想,『等到发现我的能力与他相同时,就会採取行动。』


    『我不是看不出来。』他忧郁地想,『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知道,这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但是看出来了又怎么样,他知道,我会保持沉默,会什么都不做。』


    他不是那种会因为他人行为而激烈反抗的人,陀思妥耶夫斯基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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