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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琼玖谦
    它抓住了白钥的脚踝,开始缓慢抚摸。


    指尖流连,这种抚摸带着亵玩的意味,白钥咬着牙低低「嗯~」了声。


    那人手上的动作一顿,白钥身子略僵硬了一瞬,果然听到对方轻轻嗤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轻浮和浪荡,她脸上浮现出恼羞成怒的神色,猛地踢出一脚,但膝盖却被突然死死抓住。


    白钥立刻挣扎,却被猛地分开了双腿。


    「!」肌肉严重拉伤,白钥疼的差点叫出声,大腿上的肌肉隐隐颤抖,对方的手依旧肆无忌惮,甚至越来越过分。


    她感到自己的裤子被轻轻褪下……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熟悉的冰冷声音传到耳畔,白钥如坠冰窟,全身都泛着冷意,她不断地挣扎,却感到那双冰冷的唇紧紧贴着自己的嘴角。


    声音黏黏糊糊温温柔柔,但依旧充斥着冷厉和无边恶意:「离其他人远些,否则……」


    作者有话要说:  又拔了一颗智齿。


    我躺平了。


    第139章 双生姐妹花


    声音戛然而止, 白钥猛地睁开眼睛,她看着车顶,好半晌都没缓过来。


    系统说:「又做噩梦了?」


    白钥警惕:「你刚发现异常了?」


    系统:「没有, 什么都没有。」


    白钥皱起眉头:「……那你怎么这么问?」


    系统冷漠地说道:「看你一副身子被掏空的模样。」


    「……」闻言白钥面色白了一瞬, 面无表情从储物戒里掏出来一套衣物, 本想只换下湿了的裤子,但……算了, 还是全换了吧。


    系统:「……」真被说中了?


    白钥还有些瞌睡, 但怎么都不敢再睡了, 她抱着靠枕,眯着眼睛思考:「你说到底是什么?看上我就正当光明地来呀,说不定以后每天都有性.福的生活了, 这么躲躲藏藏下去, 一点都不爽。」尤其是醒来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席捲而来,总想抠一抠。


    系统见她扭来扭去如坐针毡的模样:「你正经点,外面还有人呢。」迟早骚断了任务。


    白钥也不想的, 只是真的很难受, 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入口啃噬,细细密密的痒意层层叠叠涌过来, 越来越强烈,直接痒到了心尖,痒到了头皮, 她实在忍不住了。


    白钥使劲摩擦了下, 布料的粗糙感不仅没缓解尴尬,甚至还把她直接吊到了半空中,不上不下,无限虚空。


    「啊啊啊!」白钥使劲抓了抓头发, 她背对着车门,面壁思过,「不行了,我忍不了,帮我看着点,我要……」


    系统眼见着她就要宽衣解带了,立刻说道:「你下个结界啊,要是童佳钰突然进来……」那干柴烈火,场面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昏头了,都忘了。」白钥立刻下了个结界,阻止任何人进入这个车厢,然后立刻表演了一秒脱光,露出两条光滑赤.裸的大长腿。


    白钥是个手控,但她自己的手却远远不达她追求的标准。


    虽然也算纤细好看,但受制于手的大小,手指就有些短了。


    而且她向来笨手笨脚的,和灵活这个词一点不搭边。


    总而言之,她对自己的手可谓是嫌弃的不得了,幸亏平日里用的也不多。


    当下,她焦躁之下四下看了两眼,正好看到一旁摆着的让她解闷的笔墨纸砚,急不可耐地拿了一根毛笔,又拿了一根,最后索性拿了一把。


    就是毛茸茸的,事后总感觉没弄干净,还有些痒。


    不过条件苛刻,等会去再好好清洗下,应该就会好了。


    在解决了急求后,白钥顺势用刚才的脏裤子擦了擦自己,无意中却发现大腿上有两个红色的小点,凑上去仔细看才发现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的痕迹。


    「!」这么私.密的部位,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白钥吓出一身冷汗,立刻呼叫系统:「爸爸、爸爸……」


    刚从小黑屋出来的系统眼睛都瞎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吐槽硬生生塞在它眼前的白花花大腿,还是先吐槽这个让人惨不忍听的称呼,半天憋出来句:「怎么了?」


    白钥焦急地喊道:「我中毒了,快、你快看,这是不是……蛇?」


    一想到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有蛇出没,还爬到自己身上偷袭了,白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你是不是有别的崽了,你不爱我了?你都不关心我了,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管了?」


    系统冷淡地哦了一声,半天都不说话了。


    白钥更是变本加厉,吵着嚷着说道:「果然,你要抛妻弃女了吗?」


    系统被她吵得头疼,都没法扫描伤口分析了,实在忍无可忍喝止道:「闭嘴!」我想弒妻杀女。


    「你吼我?你竟然吼我?」白钥怔愣了一瞬,捂着脸低声哭泣,「你果然,最后还是要抛弃我了吗?」


    系统:「……」我从来都没要过你。


    看着白钥沉迷于演技无法自拔的傻子模样,系统无奈,硬生生截住了她的话头,省的再说下去没完没了了:「经过扫描,伤口没有明显毒素和病菌。」


    确实,明明是在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但一点不适都没有。


    白钥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是不疼也不痒的。」但莫名其妙出现,又是很明显的齿痕,白钥还是不敢放心,再结合这两次的噩梦,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主要是害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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