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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琼玖谦
    白钥:「?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佛里佛气的了?


    系统:「自从明白暂时摆脱不了你的摧残之后,我就明白了,只有提高自己,强化了自己,我……」


    这是第一次白钥不想听到系统说话,她内心里翻了个白眼,直接对着表妹说道:「阿宁,你去关下门,我有话跟你说。」


    表妹愣了一下,似乎是猜到要说的不是什么轻松话,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故作轻快说道:「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我都……」她关门回过身,对上白钥凝重的面色以及眼底满满的愧疚之情,话音戛然而止,抿紧了唇不说话了。


    她预想到了接下来的话,可能她不大想听,甚至她想大声说出自己不想听三个字。


    只是白钥比她快,率先一步开门见山道:「我是个女人。」


    表妹是个可怜人,也是个无辜的人,白钥变成了害死她的凶手,打心底里有些心虚,愧疚。


    她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只能先坦诚,尽量止损。


    「表哥,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你是我表哥啊,你怎么会是女人,你又不是我表姐。」表妹怔愣了一瞬,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


    白钥眼睫轻颤,歉疚地看着她,痛苦地说道:「是啊,我有时候也在想,我明明是个女人,为什么要是白家的儿子,你的表哥,我为什么就不能是我自己呢!」


    她眨了眨眼睛,一滴清泪顺着眼角蜿蜒而下:「……阿宁,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只是当时我爹和我娘……对不起。」


    表妹还是不敢相信,她摇着头,声音里满是哽咽:「我、我不相信,你怎么会、怎么会是女人,不可能!」


    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和他们成亲图什么?


    图他们直男思维?图他们体味大还不喜欢洗澡?还是图他们身子梆硬抱起来硌人?


    当然是要香香软软的小姐姐啦!


    不过——姐姐名花有主啦~你这朵花骨朵,就找自己的春天去吧。


    系统冷哼道:「还不是嫌弃人家胸小。」


    白钥:「……」是的,都怪萧晏云,身体力行地告诉她,还是大.胸美女抱起来爽。


    白钥愧疚地看向根本不愿相信,一直喃喃自语不可能的表妹,深吸口气。


    她孤注一掷地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上一放:「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我真的是女的,童叟无欺的女的!」


    因着生病的缘故,翟青阳给她拆了裹胸。


    因为胸小,再加上衣衫宽松,肉眼确实看不出曲线。


    但这一上手——


    表妹惊得瞳孔放大,触电似的想要抽回手,但却被白钥强行按住,甚至还握着她的手指捏了捏。


    白钥说:「对不起,我不能娶你……我不能耽搁你。」


    感受着掌心下绵密的柔软,草药香味犹如蛛网,丝丝线线地萦绕在鼻尖,表妹煞白的脸逐渐浮现出两抹晕红,耳朵尖也肉眼可见的唰地爆红,几乎都能滴出血来。


    白钥:「……」表妹,你怎么了?摸个胸就把你掰弯了?你这看着也不咋直啊。


    对着直女可以肆无忌惮抹胸搂腰拍屁股,但对着……白钥瞬间松了手。


    第124章 留下个姨娘当花瓶


    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气氛陡然变得有些尴尬,空气逐渐升温,白钥脑门都热出汗了, 她讪讪扇了扇衣袖:「有、有些热啊。」


    「要、要喝水吗?」表妹说着就已经转身倒了杯冷茶, 递给她的时候视线明显在她胸口处停留了一瞬, 立刻转开看向自己的足尖,「你、你先喝点水润润唇, 都、都干起皮了。」


    白钥:「……」姑娘, 你这眼神瞟的几个地,可都挺耐人寻味啊。


    你要是再这么明显, 可就别怪我不长眼地下手了。


    白钥不自在地接了过来, 仰脖一口气干了。


    冷冽的水划过干涩的喉管, 暂时压下了刚才被捏胸的悸动,也压下了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


    表妹余光偷瞄着她上下滚动的喉头,看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的水渍, 也不自觉吞了吞口水。


    白钥:「……」姑娘,你要再这样, 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表妹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 也有些尴尬, 她擦了擦脸上快干了的泪水, 讪讪说道:「表、表姐……」


    白钥:「还是叫表哥吧, 家里的生意还需要一个男人顶在前面。」


    表妹沉默了一会,突然说道:「所以, 你还是会用男人的身份活着,既然如此的话,那婚约为什么不作数?」


    「小宁,你看到了, 我是个女人,我不能给你你想要的。」白钥心中痛苦,她羞愧的无法直视表妹,双手捂着脸不住地道,「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跟你坦白的,是我耽搁了你这么久……」


    表妹上前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表哥,我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你,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愿意嫁给你,你娶我吧。」她激动地道,「娶了我,这个秘密就不会有第二人知道了,你可以当一辈子的男人。」


    「胡说!」白钥猛地甩开她的手,拧着眉痛心道,「你以为成婚是办家家酒,是儿戏吗?你可知道成婚意味着什么?我不是男人,我甚至没法跟你……」那种话白钥说不出来,但她却不得不让表妹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脖子青筋暴起,她死死咬着唇,磨着后槽牙道,「给不了你快乐,我不能,剥夺你一个做母亲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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