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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琼玖谦
    最后,秘书看了眼从背影都能看出紧张和担忧,神情庄重,严肃严谨地说道:「张医生,看不好的话——咱俩可能都得陪葬!」


    ……


    救回来的人已经安静地躺在床上了,眼皮耷拉着,大概是睡了。


    吊针也已经打上了,很小的一只瓶子,流速并不快。


    老闆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握着没打吊针的那只手,表情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


    她犹豫了下,小声道:「白总,陈军已经被请到会客室了,张医生大概在半个小时后赶到。」她扫了一眼被鲜血染红的拖鞋,问道,「您要先处理下脚上的伤口吗?我去叫护士过来?」


    白胜男还没说话,手上忽然被轻轻拽了一下。


    原来是打了镇静剂的白钥睡得很是不安稳,五官委屈地紧紧皱在一起,像是做噩梦似的,时不时还会打个冷颤。


    白胜男:「不用了,陈军?」不等秘书解释,她又说道,「联繫下医院,匹配下肾脏、□□等稀缺的器官,既然他不想活了也不要浪费材料。」


    她说的自然又轻松,就好像再说把他的指甲和头发剪了去一样。


    白胜男:「能摘的都摘了,然后化学阉割,再收集一份他这些年的犯罪证据,让他尝尝是会所的饭好吃还是牢饭更好吃些。」


    秘书听得都惊呆了,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玩法。


    白胜男挑眉:「怎么了?没听懂?」


    秘书连连摇头,必须听懂了,只是有点肾疼而已。


    原本秘书是想帮老闆分担点的,但她杵在这里就跟个棒槌一样,没什么可做的。


    尴尬了五分钟,秘书终于忍不住说道:「老闆,我去看看这附近有没有粥店,白小姐醒来之后可能会饿。」


    饭店去会所,当然是约着吃饭的,但世事难料,人心险恶,差点被当成饭给吃了。


    秘书知道白家多了一位小姐,多了一位继承者,她一直觉得白家要变天了,最不济也要老闆头疼一阵,没想到——豪门世家也不一定都是宫斗片,还有玛丽苏偶像剧呢。


    她发现,但凡是涉及这位白小姐的,老闆都异常紧张,也异常有人情味。


    果然,白胜男说道:「多买几样,看她想吃什么的,不过一定要有皮蛋瘦肉粥和八宝粥,先去买个保温饭盒,不要用打包盒,她不喜欢那个塑料味。」


    秘书默默记住,要一个一丁点味道都没有的。


    秘书转身都要走了,忽然老闆又问道:「李秘书,你跟着我五年了吧。」


    「!」李秘书笑了笑,「是,五年零三个月。」


    白胜男说:「你办事我放心,人资那边我回去在打招呼,你回去先写申请吧,系数早就该给你调到0.8了。」


    李秘书心内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不漏痕迹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自己还正愁不知道怎么跟老闆提自己提级的事呢,没想到竟然主动提出来了,她可真是自己的福星啊。


    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李秘书尽力不让自己跳起来,淡定地离开了病房,立刻掏出手机搜索附近的粥铺——别说多买几样,就是周边所有的粥全包了也行啊!


    ……


    「嘶——」白钥醒来的时候脑袋一阵钝痛,她还没爬起来,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额头上覆盖了一只冰凉的手,极大地缓解了她的痛苦,白钥眨了眨眼睛,这才看清楚面前的是白胜男,脸色立刻就变了。


    白胜男低声道:「别担心,什么都没发生。」


    白钥:「?」啊?!


    你tm是不是不行,我都那样了,你还没下手?你真行!


    系统:「……别忘了,你才十五岁,她是人,不是禽兽。」


    白钥遗憾地说道:「她要是能不做人就好了。」


    系统:「……」我看你真不是人。


    「我……」白钥刚一张嘴,嗓子疼的她怀疑人生,又干又涩,就好像被好几把钝刀划下去似的,脸也火.辣辣的疼,她抬手想要碰一碰,手腕被捉住。


    「脸上有伤,医生才抹了药,不能碰。」对上她满是戒备的眼眸,白胜男脸上的浅淡笑意瞬间消失,眼底划过一抹暗淡,「饿了吧,楼下锅子里还热着粥,我端上来给你?」


    嗓子很疼,嘴里发干发苦,是不是还头晕目眩,噁心反胃,别说吃东西,就是水,白钥也喝不下去。


    她微微眯着眼睛,摇了摇头。


    但就是这浅幅度的摇头,都差点把她给摇吐了。


    已经站起身的白胜男又坐了回去,也不强行给她餵饭。


    张医生走之前专门叮嘱过,药水里有营养液,这时候吃饭是个负担,如果不想吃千万不能勉强。


    她按住白钥的肩膀让她别动,摸摸额头,等白钥的难受劲过去了这才收回手。


    被她救了帮了的白钥没有丝毫的感激心理,甚至无比排斥,露出不耐的神情。


    白胜男抿了抿唇,但立刻又释然了,好歹不是厌恶。


    但紧接着,他就听到白钥声音干哑,有气无力地说着:「我说了,咳咳,我不吃,你还不走吗?」


    白胜男帮她掖了掖被子,看了眼针头没偏,说道:「你情况有些不好,我得留在这观察,好照顾你。」


    白钥微微眯起眼睛,发声实在太疼了,所以她仅仅只是做了口型:「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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