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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琼玖谦
    原来栾含那么早就对觊觎自己了,白钥表示——那就更得多来几次了。


    白钥一边表示震惊,一边跟系统吐槽她。


    白钥说:「她是吓唬我的吧,难不成还能真的签个卖身契不成,也不受法律保护吧。」


    系统冷声道:「不过是提前退出就要赔的倾家荡产罢了。」


    白钥:「……我不是为了快乐,我是为了任务,和栾含闹翻还倾家荡产,我就做不了任务了,你信吗?」


    系统:「……」我信你个鬼。


    栾含挑眉:「别说那么难听,是你自愿签订的。」


    白钥彻底呆住了,她轻轻说了句:「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想要做什么?」


    「目的?」栾含坐在白钥的对面,反问道,「你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白钥满面羞恼,气急败坏地说道:「栾总,不要欺人太甚。」


    「怎么是欺负你呢?」栾含伸出手,指腹蹭了蹭白钥的眼角,「我分明是在疼你。」


    她的碰触让白钥身子狠狠一颤,她偏过脸避开了。


    栾含手悬了空,长长嘆了口气,温声道:「总是要习惯的。」


    白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不想跟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往上拽了拽被子,企图隔绝栾含的视线。


    栾含不跟她计较这些小动作,掏出来一管药膏:「虽然没伤到,但我过火了,有点红肿,很疼吧。」


    摩擦生热,火烧火燎的,又疼又热。


    确实需要涂抹点清爽降温的消炎药膏,但以白钥的性子,怎么受得了这么私.密的事大剌剌地说出来,她脸颊飞起一坨红晕,缩头乌龟似的恨不得脑袋埋进胸膛里。


    栾含打开了盒子,一股淡淡的芦荟清香蔓延开来,还怪好闻的。


    栾含早就看过成分了,纯植物无污染,对母婴都没伤害。


    她淡淡问道:「两个选择,1.我帮你……」


    白钥忙不迭摇头:「不用了!」


    栾含看了她一眼,又说道:「2.你自己来。」


    白钥犹豫了下,忍辱负重地点头:「我自己来。」


    大概是怕逼得紧了出事,栾含也没坚持,将药膏放在她的面前,扬了扬下巴:「那你来吧。」


    白钥不动弹。


    栾含皱眉:「怎么?没力气?要我帮忙?」


    白钥嗫嚅地问道:「你、你出去。」


    谁知栾含竟然笑了:「出去?我出去了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乖乖上药。」


    白钥闻言,脸刷的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她紧攥着药膏,外皮都要被指甲抠出一个洞来:「你在这,我怎么上药?」


    「我是绑着你的手了,还是挡着你的伤口了?」栾含问道。


    白钥知道她摆明了是想戏耍自己,紧抿着唇不说话,也不动。


    栾含又嘆气,伸出手:「药给我。」


    白钥下意识缩了缩手。


    栾含说:「乖。」


    明明是很温柔的话,但白钥却莫名听出了危险的威胁意味,她身子都僵住了,抬起脸,露出一双恳求的眼眸。


    栾含伸手拿过了被汗水浸湿的药膏:「不抹药会发热的,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


    她轻轻一推,原本还坐着的白钥立刻躺了下去,被子被猛地掀开,甫一接触到凉的空气,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药膏很清凉,栾含的动作很温柔,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就像是一只只小贝壳,可爱又迷人。


    白钥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死死咬着嘴唇,不愿发出一丝声响。


    好在栾含是真心为她上药的,没为难爱她,只说了句:「肿得挺高,你放松点,不然里面抹不到药。」


    白钥吸了口气,恨不得当场失聪,没听见这句话。


    药物加了薄荷,风一吹,透心凉。


    白钥打了个哆嗦,而栾含动作一顿,旋即轻笑出了声。


    她凑上去亲了亲白钥滚烫的耳朵尖,低声道:「我可真是捡到了宝贝。」


    余光瞄见她的手,白钥也深深觉得自己捡了个宝贝,她眼睛一直盯着沾染了药物的食指,又觉得中指好似要比食指长那么一点,有些遗憾。


    栾含显然不知她心中所想,还以为她不想看见自己,替她盖上了被子:「慢慢就会习惯了。」


    「饿了吧。」栾含说,「李婶熬了小米南瓜粥,放了点红糖,我去给你端上来。」


    白钥叫住她:「栾总。」


    栾含回头:「说好的叫姐姐呢?」


    说好的时候,你也没这么霸道总裁地上我啊,栾总这个称呼好带感!想想都湿了。


    白钥不回应,低着头轻声说:「能给我件衣服吗?」


    栾含:「现在不行。」


    白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栾含问道:「你暂时也不需要衣服。」


    白钥赶忙说道:「我给小明制定了一个治疗计划,必须每天坚持,更何况李婶也说了他在找我,栾总,我得去看看他家。」


    虽然温柔乡舒服,但君王还是要早朝的。


    栾含的气息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不需要看她的表情白钥就知道她肯定不高兴了。


    果然,栾含的声音象是从西伯利亚传来的,带着浓浓的寒流气息:「都现在了,你还想着他,白钥,我是应该敬佩你的职业道德,还是夸赞你对他真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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