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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狮子歌歌
    「不想我现在开枪的话,闭上嘴。」杨可应对问题置之不理,直接警告。


    林殊星没说话了,这当然不是对方威胁成功,而是因为猫在脑内跟他聊天。


    猫让林殊星警惕:「你小心,他有点反常。」


    林殊星呼了口气,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杨可应不是凶手?」


    「刚刚不是……」猫眼中闪烁着一抹红光,「现在是了。」


    林殊星不明白,这还带半路改口的?


    猫其实也没太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是普通人的杨可应下一秒就突变为凶手身份,就像林殊星没弄懂杨可应是从哪拿出枪来的一个道理。


    一人一猫都觉得事发异常,现在唯有先按兵不动,看看杨可应究竟想干什么。


    那边梁白挂了电话,他转过身,没急着开口,而是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按着眉心揉了揉。


    杨可应用审视的目光瞪他,紧握手中的枪,「俞望什么时候到。」


    「三小时后。」梁白给出准确的时间。


    杨可应将信将疑地打量梁白,他似乎觉得事情进行得太顺利了,但梁白讲电话的时候他能听到,是真的没有任何暗语和部署。


    杨可应又把视线放到眼前的林殊星身上,感觉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个人的重要程度。


    ——


    下午五点。


    林殊星一直站着,杨可应则是在他身后靠墙而立,林殊星被他挡在身前以防止梁白突袭。


    梁白找了把椅子坐在两人对面,左腿搭在右腿上,一副懒人骨头。


    三人在偌大的空间内呈现两点一线的状态。


    五点十分,杨可应眯了眯眼说:「三小时了。」


    梁白抬手看眼时间,「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能赶上来吗……」杨可应的态度不冷不热,他看向林殊星,并没有被诓骗后的愤怒,反而提着嘴角道:「看来你在他心里的分量也不过如此。」


    原来他是在高兴这个。


    林殊星愣了一下,他双腿站得发麻,稍微挪动一布就像有几千只蚂蚁在骨头上啃噬。


    杨可应大概是很满意俞望的爽约,唇边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角,可眼底却毫无笑意,眼神发直,整个人看上去怪异又疯癫。


    「这次我又错了。」


    「我高估了你的重要性,也高估了俞望的人——」


    「砰——」


    一枪爆头,杨可应的半个脑袋被直接轰烂,尸体瘫倒,流了一地的红白。


    「说了五分钟,你不信……」梁白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扶住林殊星,「腿真麻了?」


    林殊星嗯道:「不动还好,一动就受不了。」


    梁白摸摸鼻子,咳了两声,大声指责他,「你开车!」


    转头看冲出电梯的俞望,「是阿星开的车,不是我调戏他!」


    俞望头上都是汗,他把林殊星拉进怀里,瞥了一眼梁白,「你叫他什么?」


    梁白靠了一声,哀嘆道:「不是吧我的哥,这醋你也吃。」


    林殊星没理会梁白耍宝,他低头捶自己的腿部肌肉,「我没事。你的安排很及时。」


    梁白挂完电话就沖林殊星做了手势,杨可应不知道他摸眼睛就是暗号,可经常跟梁白开黑打枪的林殊星不会不知道,这是「战友」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如果不是梁白让林殊星注意走位,林殊星也不可能在腿部几乎麻痹的情况下还去挪动双腿,那纯属自找不自在。


    俞望确认林殊星的确没有任何地方受伤,紧张的神经终于得以喘气,他把领带取下来扔到一边,圈着林殊星的手腕,说:「你就是担心这种情况发生?」


    林殊星欲言又止,「是,也不全是。」


    按照预想,杨可应会在等来俞望后再攻击他,林殊星甚至已经做好了挡枪的准备,但结果是俞望根本没来,他只用一位优秀的狙击手就解决了杨可应,这是意料之外。


    「什么?」俞望没懂。


    林殊星嘆了口气,杨可应已死,俞望还活着,这说明他成功渡过了死劫。


    这个世界不会再有问题,林殊星成功完成了任务。


    「我是说,你以后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哪怕是口口声声说我爱你的人。」


    杨可应就是前车之鑑,打着爱的名义做任何事,得不到俞望就想毁掉,思想和手段一样天真。


    俞望挑眉道:「我没信过他。」


    林殊星的腿好多了,他点点头,「那很好。」


    俞望看着眼前的青年,手一拽,林殊星被他拉着往前踉跄几步,差点又撞进怀里。


    「再说一次。」


    「你刚刚说了你爱我。」


    「呃……」这男人有时候是真的有点幼稚。


    梁白在一旁看这两人目中无他你一句我一句的样子,头发都要炸了,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这氛围,「拜託您二位,我还跟这儿站着呢,就非要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


    林殊星和俞望双双转头看过去,梁白被盯得一个头两个大。


    「杀人之后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梁白看林殊星,「我教过你的。」


    什么时候教的?林殊星思考两秒,犹疑着答道:「毁尸灭迹?」


    梁白沉默两秒,忍无可忍走向窗边的尸体,「是舔包!!」


    俞望在一边笑,看着身边怪尴尬的青年,「他说的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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