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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狮子歌歌
    林殊星说:「但我要救俞望。」


    猫喵喵叫了两声,说:「即使他惹你生气,还挂你电话?」


    「当然……」林殊星笑得无奈,「即使他惹我生气,还挂我电话。」


    两日后,八月十三号。


    私人会所,撞球厅。


    梁白的白球连撞两球落袋,他开心地原地转圈,继而用挑衅的眼神看向陪练小姐,蝉联三届世界斯诺克冠军的陪练心下暗笑,嘴上功夫倒没落下,夸了句梁少好球。


    「哈哈,一般一般……」梁白挺着胸膛,表情颇为自信,「这也就是我的正常水平嘛!」


    陪练小姐看着梁白寻找下一个击球点,又看一眼旁边的俞望,露齿笑道:「您朋友的水平也很不错。」


    梁白用手里的球桿都能猜到这女人的言下之意,他耸耸肩,难得好心劝说:「别看了,你没戏。」


    摆好姿势轻轻一击,白球撞击七号球,七号球擦着桌角缓缓滚过,梁白握起的拳头松开,走到俞望身边推他,「到你了。」


    俞望把手机放到兜里,他松散领带,朝看好的击球点走去。


    俯身送杆,瞄准,击球,两球相撞后发出清脆的响声——九号球稳准落袋!


    「好球!」陪练小姐称赞出声。


    梁白好笑地看这女人一眼,用球桿戳俞望,「这么凶干什么,一幅要吃了这些球的样子。」


    俞望笑着跟林殊星聊天的模样在梁白脑中浮现。


    不过才短短几天,这两人怎么就能闹得好像要掰了,多大的事儿啊值得这样?梁白这种单细胞生物想不明白。


    「看你纠结的……要不我帮你打给他?」


    俞望盯着梁白。


    「几个意思?来,手机号给我,我真帮你打过去。」


    俞望盯着梁白。


    「你这什么眼神!?」


    梁白受不了了,翻个白眼念起旧帐来,「你当初介绍林殊星给我们认识的时候还让我们跟他好好相处,结果咧?加个微信,不让,给个手机号,也不让,你问问陈德和楚修云他们是不是跟我一样觉得无语!」


    「好好相处,就你?」俞望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眼神越过烟圈看向自己的兄弟,「梁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梁白脸色微僵,但他不愧是纵情声色场的老狗,唇边的笑很快恢复得吊儿郎当,就像从没听见俞望的话。


    「哥,你当我在放屁……」梁白笑笑,「我当然不会插手你的事和……你的人。」


    俞望英俊的眉眼间笼罩着风暴,眼底似冰似火,梁白看桌上快被菸蒂堆满了的菸灰缸,心下一跳,他可不想俞望在这发疯,然后砸了他的场子。


    「先生,您不能进去,先生!」


    梁白被声音吸引着转头,看到电梯门口几个服务生围堵着某个人。


    领班见到梁白,急匆匆朝他走来,额头上全是汗,「梁少,这人是生面孔,但他一直说他认识您和俞少,非闹着要上来……」


    梁白从没在自己的地盘遇过这种事。


    他懒得理会,摆摆手就想让领班直接把人拖出去,却看见被围堵的那人突然转过身来,梁白有点吃惊,他认出对方后,下意识看了眼俞望。


    与此同时,一道呼喊声在厅内炸开。


    「俞望!我终于见到你了!」曾被指控故意杀人的男人面色激动,挥着手对俞望打招呼,声音都是颤抖的,「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杨可应。」


    7、共沉沦7


    作者:狮子歌歌;


    平台:晋江文学城;


    文名:【快穿】不灭星;


    共沉沦7:混蛋;


    杨可应精神有问题,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就凭他纵火和故意杀人的罪名就能判个无期。


    只被关了五年就能出狱,显然他当年请的律师很有一手。


    俞望其实跟杨可应不熟,他想了几秒才认出这人是谁,认出来了也没太大反应,梁白问他想怎么处理,俞望拿着球桿看他,建议梁白报警。


    梁白想了一下,看着试图从人墙后突围出来的杨可应,说:「林殊星跟你吵架是因为他吧。」


    俞望左手揣在兜里,指尖碰到安静的手机,「算是。」


    梁白笑了笑,「我不觉得林殊星会像其他人那样……控诉你的选择,跟他聊聊吧。」


    俞望转身捞起菸灰缸,「你好像很了解我的人。」


    话音未落,俞望将手里的菸灰缸朝杨可应扔去,梁白吓得倒吸一口冷气,这要是砸中了,还不得把对方的脑浆都砸出来?!


    杨可应瞳孔放大,下意识抱头蹲到地上,菸灰缸从他头顶擦过,摔在墙壁上。


    几片锋利的水晶碎片向四周溅开,其中一片划伤杨可应的脸颊。


    血色渗出,脸色青白。


    俞望和杨可应擦肩而过,停在电梯口,领班冒着汗小跑过来帮他按电梯。


    梁白安抚被吓坏了的陪练小姐,沖俞望说:「维修费记你帐上!」


    俞望点点头,说有空再聚,然后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闭,从始至终,俞望没跟杨可应说一个字。


    杨可应都懵了,他从入狱的那一刻就在等出狱,俞望见到出狱的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想法支撑着杨可应在监狱生活的每一个和白天和黑夜,他设想过无数种情况,他想像俞望可能会惊讶,可能会恼怒,甚至是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滚回去继续蹲监,唯独没有想过,俞望会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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