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页
3个月前 作者: 金呆了
王之涣体格健壮, 薛尔惜再练5年都打不赢他。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反手束住, 推了她一把。
尔惜踉跄后退两步, 方才站稳,倚靠墙壁, 气得指尖直抠墙缝,「怎么,看我笑话吗?」
「有必要告诉你吗?」他掸了掸袖子, 「你自诩聪明,知道不是早晚的事?」
她步步逼近, 眼神威吓他, 「王之涣,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们是有过身体关系的男女, 是裸身夜谈过人生理想与隐秘乐趣的男女, 她看着秦苒的窈窕背影, 瞬间就明白了王之涣这阵的不对劲。
「我在想什么?我能想什么?」他阴森森地瞥她一眼, 并不想搭理,抬腿往上走。
薛尔惜气得几乎挪不动脚步,过去的崇拜与热恋此刻像冷血动物的肢体一样, 冰冷地爬上嵴背,反噬出让人噁心的胃液。
她颤抖地咽了口唾沫,「王之涣,我劝你不要动歪脑筋!」
他脚步不紧不慢,打拐继续上楼,「我劝你好好工作,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咬牙道,「我不可能让你得逞的!你这个噁心的禁忌恋爱好者。」
他压低声音,钝刀子语调,掷下两个冰块白眼,「薛尔惜!我劝你说话小心一点!」
「我劝你不该下手的人别下手!」
面前的王之涣忽如怼脸吐信子的毒蛇,叫人不寒而慄。她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想——以前料是个美丽无能的温室花朵,本不喜赏花,没动心思也正常,此番温柔娇花竟自己攀墙,呛出辣调,他这种畜生人妻早品没味了,这才有意思。尤其,思及男性的较力意识,那种阴歹简直不寒而慄。
王之涣为她的脑洞无语:「薛尔惜,你想多了。」
薛尔惜冷笑地沉下呼吸:「最好是!」
*
秦苒上车便给温柏义发消息,打字尤带抖意,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刚见到尔惜了,迎面相对,她好高啊,应该不止一七五吧。】又补了一句,【我们还说话了……】
估计温柏义应该听话地睡了,没有回覆。思及他进入梦乡,秦苒舒了口气,驱车往家去,等到家才看见温柏义的未接电话,她不知道,他在异乡,触手难及,担心成一只惊弓之鸟,几乎在收到消息的瞬间,便与尔惜进行了一次异常剧烈的对话。
薛尔惜第一次在温柏义嘴下败北,握着手机立在楼道哑口。
她从来不知道温柏义也是能伶牙俐齿的,不知道温柏义能豁出这么多脏话,不知道自己在温柏义眼里这么糟糕,好像经常龇牙咧嘴,洪水猛兽一般,三句当机没来得及反驳,后面疲惫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她告诉你我凶她了?」才不到半小时,已经告状了?看着不像这么没品的人啊。
「什么?」
「我和她根本没说起你,你在自作多情什么。」她猜是温柏义紧张过度了。
那姑娘走时,那好奇的一抬眼,明媚娇俏,温柔沖她摆手,尔惜不愿把她往搬弄是非的长舌方向联想。
「是么……」
「她说什么了?」薛尔惜问。
「哦……没什么,是我紧张过度了。」
就知道。薛尔惜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下午陪当事人说了不少话,走了不少路,两脚灌铅一样,「温柏义,什么时候回来把手续办了?」
「六月回来吧,实验结果的数据还差一点。」
「你会介绍我们认识吗?」她问。
「不会。」他也没什么犹豫。
「哼哼。」男人啊,无情得很,生怕她这种母老虎吓着他掌心的小白兔,「我有些当事人和前夫的第二任太太关系很好的,经常来往,有甚者打完官司还握手言和,人和人的关系实操时很复杂的,不需如此泾渭分明地定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柏义打断她的演讲,「是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和她在一起,和避开你无关。」
薛尔惜下巴无力地磕在膝盖骨,撞得她咬到块壁肉,痛得龇牙咧嘴,呛出两星泪光,「对不起。」
「算了。」他清了清喉咙。说实话,刚刚说了很重的话,声音不觉扯高,嗓子眼给喊疼了。
「温柏义,她真的很漂亮。」薛尔惜点开朋友圈,里面空无一物,她扯了扯唇角,好像是把她屏蔽了,「是男人都喜欢的类型。」
温柏义知道她要说什么,「我知道,我很俗。」
「不是的,」她非常不识趣地提醒他,「以后你们在一起,你别……」她说到一半像磁带卡带一样停住了。
温柏义等了会,问,别什么?
「……别让人再给抢了,白痴。」她不给他留机会,挂断了电话。
*
知子莫若母,温柏义人在国外,所有信息都来自二手,通过自我情绪整合,化成钝刀子痛。他知道自己和秦苒应该保持距离,但这种信号不强,真正砸下来,打得他措手不及的是温妈的好奇。她和温爸大清早「遛」十公里的狗,去到卫校门口,为看秦苒。
温柏义的划清界限,或许能瞒住丁小华,但瞒不过母亲。从他认真要求她去解释开始,她就笃定,自己儿子也出轨了,对方就是那个老师。
由于温柏义会给秦苒转发周扒皮的照片,秦苒一眼就认出了周扒皮。狗大十八变,结实的身体,细长的四肢,典型的田园犬,偏傲娇地拴着铆钉皮狗圈,看着特别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