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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金呆了
    她冷冷翘起嘴角,换个版本好了,公主不顾家人反对,执念与穷小子私奔,终于换得婚姻祝福,赫然回首发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舀了口燕麦粥餵进口中,严笑儿问她这个粥怎么样?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厚,噎人。」


    *


    黑色越野副驾车门开着,温柏义不在,秦苒搭着小腹屈腰抬腿,回头朝他们那波人招手,「拜拜,下午见!」


    王卓青感慨,要是自己再年轻点,还是能扛一扛这冷风的。他很想去开摩托艇。


    明明打开后车窗,沖她做鬼脸,冷哼了好几声,幼稚极了。


    秦苒挑眉,嘲笑道,「干嘛,自己说不去的。」


    明明说:「你以为我不想去吗?」


    「那就一起啊!」大众后排挤了四个人,看着非常难受,分担一个给他们也好。


    「我怕有人说我。」明明压低声音,朝她挤眉弄眼。


    秦苒讶异,「谁?」


    「呵呵。」明明痞里痞气冷笑,一副什么都懂,却懒得通知你们愚蠢成人的傲娇样。


    「你想玩海上项目就玩,难得来一次,高考前可能都没机会出来玩了。」


    「我不想参加高考。」


    「啊?那你想干嘛!」秦苒一惊,当他叛逆。


    「我竞赛生。」他故意嫌弃。好像师范生永远不懂他们的人生道路一样。


    秦苒恍然,清清嗓子,隔着车窗问:「那你想考哪个大学?」


    「想去浙大竺院。」


    秦苒做了个惊讶的口型,明明问,你知道那是哪里吗?


    她翻了个白眼,「我大学就在浙大附近。」


    「哦。」他撇撇嘴角,很不屑的样子。


    秦苒也不生气,和他闹,「你再了不起,也要对我这个师范生喊老师,这是中华礼仪,小朋友!」


    「知道了!秦老师!」他沙沙的嗓子听着像卡了口老痰,那副酷酷的表情特别逗。


    秦苒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咯咯直笑。


    温柏义搬了一箱水回来,取了四瓶丢在后座,其他放到大众的后备箱。


    他上车后,秦苒问:「明明为什么不去了?」


    「海上太冷了,也比较危险,他妈妈怕感冒了影响回去的学习。」


    秦苒想到明明憋得那满脸痘,心软道:「多穿点呗,不是说骑摩托艇吗,骑慢点行吗?」


    温柏义看她一眼,「你要带他?」


    秦苒一噎,「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就带他去吧。」他熄了火,边下车边说,「我去问一下他还愿不愿意去?」


    秦苒跟着下车,询问道:「要跟他妈妈打个电话吗?」


    明明见他们一起走来,表情呆滞,好像年轻版本的爸爸妈妈。温柏义手搭在后车窗,扫了圈他们后座,商量道:「有点挤,要么让明明跟我们走吧。」


    他们说没事,但明明还是被单独拎了出来。温柏义交待道:「等会我和秦老师先下趟海,看看冷不冷,吃不消你就别去了,省得感冒了。」


    「呵呵。」明明这两个字一个清音都没有,每个字都落在第一音节上,听来讽刺语气极其强烈,连秦苒都听出不对味。


    「呵个屁,」温柏义将他推进后座,旅行包丢他身上,「追女孩子不是这样阴阳怪气的。」


    明明自豪道:「我拥有一片森林。」


    「你把女性当做森林,是一种物化,」温柏义清清嗓子,甩锅道,「秦老师是女权主义者,她会对你进行批评的。」


    明明吓了一跳。


    秦苒一愣,直摇手,「我不是,我没有。」


    海上项目几乎都关了。摩托艇也只有几家还开着,但营业状态非常懒散,工作人员有点不情愿出工的样子,温柏义和秦苒面貌好,人礼貌,赢得点好感。


    秦苒以为是工作人员开着她带她在海上兜风,换好衣服出来知是温柏义驾驶,马上瑟缩,「要不我和明明在岸边等你吧。」


    工作人员说他会跟着,要求低速驾驶。


    温柏义叉腰,「不信我的驾驶技术?」


    「没有啦。」


    工作人员当他们是情侣,上艇时要求秦苒抱住温柏义的腰,还说抱紧点,她马上一缩,「我坐你那辆吧。」工作人员也有随行的一辆。


    「也可以啊。」工作人员当然没有意见,客人开还是他们开都是要随行的。


    温柏义面露失望:「秦老师这么不相信我?」


    第10章 10 花朵


    南澳岛有「潮汕屏障,闽粤咽喉」之称。


    岛是海上凸起的山,汪在大洋中,周围还有数不尽的山一样的海岛,各有姓名和形状,像人生一样,无论你拥有多么特别的环境和天资,绕的不过是这些零零索索。


    极目眺望海天茫茫,云朵绵绵遮住阳光恩惠,但这样的天海上紫外线依旧很强烈。黑人于无形。


    秦苒跨坐上摩托艇,手忸怩搭在膝上,结果油门一轰,惯性使然,人重重摔向温柏义的背部,再反应过来,双手紧紧圈在他的腰侧。当然隔着救生衣,并无实质触感。


    男人心里都住了一个小孩,温柏义迎风驰骋,浪花四溅,射出道屏障,直到腰际不断收紧才意识到秦苒,问了句害怕吗,声音被巨大的风浪吞噬,他扯开嗓门,大声问:「害怕吗?」


    「你故意的!」听着好像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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