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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金呆了
    「妇产科。」


    温柏义笑,「错了,猜反了。」


    反了?秦苒说:「那就是儿科。」


    这么一听倒是有理,但还是错的。「不对。」


    「啊?」秦苒糊涂了,妇产科的反面不是儿科吗?「重症监护?」


    「越来越远了。」


    「那你直说吧,我太不懂这个。」


    他轻咳一声,「通下水道的。」


    「……」不是说医生吗?为什么变成技术工了?秦苒一脸迷茫。


    「泌尿外科。」他见她不明白,便也不卖关子了。


    秦苒愣了一下,转了个弯想明白了,敷衍地发出了两声干笑,「哈哈。」


    「你呢?教什么的?」温柏义问。


    「你猜啊。」秦苒朝他狡黠眯眼。


    温柏义挑眉,她不木讷啊,他揉揉鼻子,「小学初中高中?」


    她音量调高一格:「都不对!」


    他吃瘪,但她如何也不像大学老师,「是高校辅导员?」


    「不是!」


    「哦。」他发出一声恍然。


    「什么!」秦苒扭头,她不信他这么快猜出来。


    他先没说话,在她脸上巡睃,由眉到眼,由眼下滑至鼻,再到唇,颇为恬静的长相,确定道,「职高的老师!」


    她精气神秒瘪,这猜的太快了吧。她捧住脸,好奇道,「怎么知道的?」


    「瞎猜的。」他得意地两手抄进兜,见她缩得蝴蝶骨绽开翅膀,胸前的沟壑越发深邃,没法淡定地居高临下与她交流了,遂扭开脸,耸了耸肩,「快点走,冷。」


    他们小跑起来。秦苒跑动间感受到胸口的颤动,不着痕迹侧身扯了扯抹胸的高度,他问:「教什么的?」


    她不肯说了,「你猜。」


    行,槓上了。


    「英语?」


    「错。」


    「语文?」


    「……」


    秦苒不想说话了。没劲死了。


    温柏义等了会,直到走到酒店门口才回头看见她嘟囔的表情,「不会真是语文吧。」


    秦苒撇下唇角,故作不悦:「我的履历写在脸上吗?」


    「哪个学校?」见她又要让他猜,温柏义直白道,「s市职高没几所,很好猜的。」


    「卫校。」


    「那我们医院的护士很多都是来自你们学校的。算半个同行了。」


    「哦。」这么说来是的,但她就教了一年,医院与卫校之间的联繫她还不算很清晰。


    「多大?」


    「你多大?」


    都不能好好聊天了。温柏义自己种下的因,自己老实:「我89年生人。」


    「93年。」


    海风在空中呜咽,低鸣过耳畔。秦苒与他走进电梯,体温稍稍回暖。她垂眼,看着身侧他的手,白皙修长,很适合拿手术刀的手。


    「睡了,拜拜。」


    「好,晚安。」


    合上门,秦苒埋进被窝,这么清凉温润又俊朗挺拔的男人,为什么要嘆气的呢?她试图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这样好过愁自己的无解题。


    第3章 03 日出


    张春和严笑儿是另一对夫妻,比王卓青夫妇安静一些,他们在群里问明天谁去看日出。


    秦苒刚准备问几点,徐思伦的电话就来了。


    她看了眼时间,接了起来。先是一阵嘈杂,没会他捂住声筒,拢除杂音,「到了吗?」


    「嗯。」


    「几个人,住的怎么样,天气怎么样?安全吗?你那个同事靠谱吗?」他似乎很急,一串问题丢下来,换作别人估计得懵,但秦苒早就习惯了他的急脾气。


    「挺好的。」


    她随口应和,并未细答。


    「那就好。」


    呵,实际你也并不关心,不是吗?作秀。


    秦苒切到微信界面,问他们几点起来,他们说夏天在东角山看日出,冬天就在青澳湾沙滩看好了。他们确认了一下日出时间,六点集合。秦苒报了名,跟徐思伦说明天要起床看日出。


    徐思伦说你看日出起得来,怎么陪我出差起不来?


    秦苒鲠住,为他这番强词夺理目瞪口呆,「我哪有!」


    「你哪里没有,上次去上海你说起不来。」


    「那是当天来回,我第二天有课,累。」


    「那我去北京那次......」


    他不提还好,提了秦苒像被泼了桶油漆一样,又呛人又窒息,噁心死了,「我就是不想去。」她不去,他自然有人陪着去,这还重要吗?


    「你看!」徐思伦得了理,「你宁可自己出去玩也不陪我。」


    「我困了不想说了。」秦苒这次出来是心血来潮,没商没量,要不是让王珊珊替一次监考,将旅游意图和安全犹豫外泄,这可能会是她一个人的旅行。


    站在人生抉择的关口,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对的,只想逃出来偷口气。第一次抉择是高考,她听从八方意见,念了师范,现在看来很无趣;再是她结婚,她违父母意图与徐思伦这个穷小子在一起,当时闹了一番,虽说大家现在改口称她有远见,秦苒却暗恨起自己狭隘的颜值主义。长得好看的男人果然靠不住。


    徐思伦那边还在叮嘱,她这边已经没了耐心,将手机放在床上,放下后觉得这样不对,不能显示出她的愤怒,重新拿起摔了一下,太轻了,再拿起来,用力掼在床上,手机被一下一下砸进鹅绒软被中,声音冲撞得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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