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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个月前 作者: 榶酥
    就这么放弃了?


    “轰!”


    宋峤目瞪口呆的看着殿门被噼了个稀碎。


    啧啧,这门挺可惜的,还是新的呢。


    刚端着汤走到殿门的杏青被这一幕吓傻了,身子一软,托盘便自手中滑落。


    宋峤皱眉,身形一闪将托盘稳稳的接在手中。


    恰此时,唐娇娇走到门口茫然错愕的盯着地上被一掌噼烂的门。


    “贺北城!”


    只见天子朝唐娇娇温柔一笑,而后淡然的指了指宋峤:“他干的。”


    宋峤:“...”


    唐娇娇自是不信他的鬼话,看向唯一一个在现场的证人。


    杏青刚从这惊吓中回神,便被天子皇后紧紧盯着。


    他眨眨眼,做了最明智的选择。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宋峤伸手将人接住,面无表情的低下头。


    这锅,他背定了。


    “这门的损失,从你月奉里扣。”


    天子淡淡道。


    宋峤唇角一抽:“是。”


    唐娇娇看着泰然自若走进寝殿的人,气笑了。


    “贺北城,你当我傻呢!”


    “娇娇聪明着呢,不傻。”


    “你离我远点儿,不许碰我!”


    “啊,娇娇轻点,腿疼。”


    “贺北城,你要不要脸。”


    “要,娇娇不是最喜欢朕这张脸?”


    “...”


    殿外,宋峤瞥了眼睫毛乱颤的小太监。


    “还装。”


    杏青猛地睁开眼,站直身子轻咳了声,装模作样的捂了捂额头。


    “嘶,刚刚发生了什么,小的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呀,这汤怎么在宋大总管手里,真是对不住。”


    杏青小心翼翼的将托盘端过来,赔笑道:“小的这就给娘娘送进去。”


    宋峤:“...”


    他一把抓住太监的后领。


    “你确定现在送进去?”


    杏青一怔,里头适时的传来一声低吟。


    小太监忙低下头,转了个身:“小的才发现汤凉了,这就去换一盅。”


    看着小太监全须全尾的逃走,宋峤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他是这场“灾难”里唯一的受害人。


    宋峤看了眼地上金灿灿的碎门,一阵肉疼。


    这得他一年的月奉吧。


    —


    臧山离京这日去了妱月殿。


    自那夜后他便被关了起来,直到今日离京,才被放了出来。


    臧山踏进殿后,便发觉了不对劲。


    整个殿没有一个宫人。


    只有公主的寝殿外,站着一个人,像是已等候多时。


    臧山眸色微沉,两人对视许久,他才开口。


    “殿下呢。”


    云眠手中的剑出鞘,剑身发出一阵嘶鸣。


    “想见殿下,先过我这关。”


    臧山无声嘆了口气。


    这一战终究还是来了。


    到了这一步,他避不开,也不能避。


    他们之间註定要有个胜负。


    臧山来见公主并未带兵器,所以这场战斗他从一开始便落了下风。


    贺北妱立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打斗。


    她本该阻止的,可好像,又不能阻止。


    这一切,已经脱离了她的掌控。


    她懂父皇的意思,懂皇兄的用意,可是,她看不透他。


    作为两位殿下的贴身侍卫,臧山云眠自有过人之处。


    尤其是武功。


    若不是遇上绝顶高手,他们都能应对自若。


    可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将兵刃指向对方。


    这场战斗持续从天明持续到了黄昏。


    尽管都已是伤痕累累,但他们谁也不愿认输,


    更准确的说,是他们谁也不愿意放下想要守护的那个人。


    臧山的衣裳已有了数道血痕,哪怕是一身紫衣,也格外醒目。


    云眠唇角溢着一丝鲜血,发丝凌乱。


    两厢对此,看起来臧山伤的更重。


    公主终是没有忍住,在云眠的剑即将落在臧山身上时,她急急唤了住手。


    两人同时看向公主,而公主的眼神却始终在藏身身上。


    云眠眼底划过一丝黯然,这是他早就知道的,可是为何心中还是痛的快要窒息。


    “你为何如此。”


    明明已落下风,何苦还要与云眠争这个高低。


    臧山看向公主,在公主的视线中,他缓缓半跪在地。


    “你做什么。”


    贺北妱忍不住上前一步,可最终还是停住脚步,沉声道。


    “臣,都知道了。”


    贺北妱身形一僵。


    她突然想起在客栈时,他特意来问过她。


    ‘三公主的伤可否是在右肩’


    难道...


    公主猛地回头看向云眠,却见云眠亦是有些错愕。


    “这四年来,臣一直有意疏离殿下,皆是因为在四年前发生了一件事。”


    贺北妱双手紧扣,目光深邃的盯着臧山。


    四年前,他果真知道了。


    所以,他近日种种,皆是因此事。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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