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

3个月前 作者: 一寸舟
    丢开手机以后,庄齐也没心思弄指甲油了,全收进了盒子里。


    她起身去岛台旁洗手,仔仔细细擦干净以后,才敢坐回来。


    baxter深灰色大马士革沙发上,唐纳言仍然沉默寡言地坐着,不动如山。


    好像刚才那些放肆的玩笑话他全都没听见。


    庄齐小心地侧身,慢慢坐过去,把下巴架在他肩上,“哥,没有那回事,你别听。”


    “嗯?哪回事?”唐纳言这才转过头,轻声问她。


    没往心里去就最好了。


    庄齐也不愿复述,她把手伸上他的喉结,“也没什么,不用管。”


    唐纳言捉住她的手腕,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把她抱到了腿上坐着。


    他把手绕到后面,扯下了飘在后面的发带,她一头卷发掉下来,乌云一样蓬松堆在颈侧,唐纳言拨开它们,目光长久地审视着她。


    雪肤月貌,一双水润的横波目,像透着琉璃光彩的走马灯,引得人人争相去看。


    庄齐被盯得不自在,脸上烧出一片红晕,“哥,你怎么了?”


    “没事。”唐纳言放在后背上的手渐渐收紧,把她摁进了怀里,“你昨天回来以后,到现在都没亲我,我有一点不高兴。不要紧,过会儿就好了。”


    庄齐听了以后,心里软软地塌下去一小块。


    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因为少了一个日常的吻,他沉默了这样久。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在那股木质香气里乱蹭,“我忘了,现在补上可以吗?”


    “昨天和庄新华说话的时候,他在抽烟?”唐纳言忽然扶起她的脸问。


    庄齐点头,“是啊,他抽烟可凶了。我们真的没说别的,就讨论了两句学校的事,他不是学国际关系吗?在外......”


    唐纳言的手指按住她的唇,“我知道,你不会和他有什么,不用说了。”


    他又笑起来,抵着庄齐的额头,为自己的疑神疑鬼发笑,还好没有问出口。


    庄齐把他的手拨开,温柔热切地去吻他,像窗外连绵细密的雨丝,一刻不停地从天上落下,用她柔软的唇舌含吮他,要把他整个吃进肚子里。


    是这样,从昨晚辗转到现在,他要的就是这样。


    唐纳言迷恋这些让他持续上瘾的时刻。


    活在高墙内三十年,他从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感到生命力是如此蓬勃。


    第35章 他干嘛呢?


    客厅内绵软的嗓音一直持续到停雨。


    唐纳言扪着她,眼看着沙发被沥出的水晕成暗沉的颜色,总觉得女孩子的身体里有一口极深的泉眼,轻轻一捻就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至于庄齐以为他没放心上的事,其实在意得要死。


    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庄齐,她哥哥不但不老,还能把她弄得心痒难耐。


    不知道第几次后,唐纳言把她扯到沙发边上,自己半跪在地毯上。她背对着他,柔软的身体拱成一座小桥,不停翕动着的肉粉色小嘴,以一种极为羞涩的模样,完全地暴露在空气里。庄齐快要哭了,一直伸手往后去摸他的脸,试图制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但她没有摸到,反而是唐纳言含了上去,一口吃住了甜滑的粉瓣。


    庄齐直打哆嗦,一双膝盖支撑不住,脸贴在沙发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黏住颈侧的皮肤,声音破碎不成调。她成了玻璃缸里的金鱼,嘴无助地张合着,身体贴在干涸的壁缸上,眼皮往上翻着,快呼吸不上来了。


    终于等他作弄够了,施恩般地将她抱在怀里,扶稳了,不轻不重地挨上去说:“越来越不禁吃了,怎么两下就会这样?地毯上都涨水了。”


    庄齐呜呜咽咽的,用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力气摇头,求他别再说了。


    她忍不住吻上他的唇,汲取着他的津液,像金鱼重新回了水里。


    唐纳言情动得厉害,手摸上她的脸,虎口轻轻一用力,掰开她捣乱的唇,温和地命令她:“乖,叫我一声。”


    庄齐身上温度很高,脸红成一颗熟透的浆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大哥哥,大哥哥。”


    “不是这个,哪个要当你哥哥。”唐纳言抱紧了她,重重地罚她。


    庄齐缩了一阵,连耳尖都在敏感地颤动,她意识模糊地叫老公。


    唐纳言把她打得更开,不断地悚动着,“好乖,乖孩子。还有什么?”


    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只是无力地伏在他肩上,“要吃,要吃老公。”


    唐纳言身上一麻,全部的耐力在一瞬间散掉了,只剩抱着她喘气的份。


    室内安静下来,只有那架珐琅彩落地自鸣钟哒哒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平复下来的庄齐来吻他的唇角,餍足的小脸上全是疼惜,“静宜乱说,你哪里就老了,分明不老。”


    唐纳言心尖上颤了下,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折腾得这么厉害,都是被这句无关痛痒的话激到了,完全是年长者的自卑心理在作祟,但还一直柔软地包裹着他,哄着他。


    他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乖的?


    唐纳言酸涩地吻着她,“刚才一点都没有忍住,弄疼你了吗?”


    “没有。”庄齐贴着他的脸,哥哥身上总是比她凉一点,好用来降温。


    因为胡闹了太久,唐纳言带她去山庄吃饭时,开得有一点急。


    到的时候还未开席,庄齐被他牵着,穿过明暗变化的曲廊,耳边蝉鸣声四起。


    周衾站在格纹漏窗后,看见他们从门口过来,没有出声。


    那两年里庄齐太漂亮了,每一次从他眼前过去的时候,像一阵缥缈的烟一样,有种史籍上才能书写出的、红颜薄命的轻盈。


    “老唐!你总算是来了,叫大家好等。”周覆靠在椅背上,抬了一下手。


    唐纳言先拉开椅子让庄齐坐了。


    他抱歉地笑笑,“出门晚了,我先自罚三杯。”


    虽然杯口浅,但什么东西都还没吃呢,这么些白酒喝下去也难受呀,庄齐担心地看他一眼。


    等唐纳言一坐下,她就夹了块点心给他,“快填填肚子。”


    “唷,我们还能灌醉你哥哥呀?”对面的郑云州笑着问她。


    庄齐红了红脸,低声说:“不是,他最近胃不舒服。”


    郑云州点头,“嗯,老唐也是金贵上了,没办法,有人疼啊。”


    看这一桌不少女孩子,沈宗良身边还坐着且惠,周覆忍着笑不好说。他只能凑到郑云州耳边,“别的地方太舒服了,哪还顾得了胃舒不舒服?”


    两个人对视了眼,会心一笑。


    唐纳言点了下侍立的服务生,“上菜吧。”


    阁楼里开了一面窗子,远处水亭里的丝竹声悠悠吹进来。


    且惠好奇地噫了句,“怎么总听见在唱评弹呀?咿咿呀呀的。”


    沈宗良给她夹了个樱桃鹅肝,“还有别人在吃饭。”


    “周吉年招待客人呢,我看见他车停门口了。”唐纳言接了一句。


    庄齐抬头,“那不是周衾也来了,怎么没看见他?”


    唐纳言一听见这个名字就不大适意。


    他侧过头问:“你总要看周衾干什么?”


    且惠笑了一下,“他们一起长大的呀,当然有感情了。”


    “对啊。”庄齐理直气壮地回他,“看看都不行吗?”


    唐纳言清了清嗓子,唇角动了一下,被驳的一句都说不出。


    他战术性地喝了一口凉水,再转头时,冷不丁对上沈宗良的视线,“我这么好看?”


    沈宗良真诚地夸道:“太大了,您这心眼子真是大。”


    “......得了吧,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少说风凉话。”


    吃完饭,外边下了几道管制,车过不过来了,庄园里也静了下来。


    庄齐眼看着周家的车子开走了,都没说上一句话。


    她端了杯茶站在窗边,湖边四面环水的方亭里,沈宗良在教且惠钓鱼。


    庄齐看了一阵,且惠好像怎么都学不会,几次收线都不太理想,沈宗良就站到了她后面,把着她的手一点点弄。


    “老沈不来打牌,他干嘛呢?”周覆走过来问。


    庄齐指了一下外面说:“在钓鱼,估计没心情和你们玩了。”


    周覆笑了声,“他们俩抱着蹭来蹭去的,像是正经钓鱼的吗?钓什么只有老沈知道了。”


    最后沈宗良还是被扯来了打麻将。


    庄齐坐在唐纳言旁边看了一阵,没多大意思,就想出去。


    她放下怀里的点心,“哥,我去外面走走。”


    “别走远了。”唐纳言拉了一下她的手,叮咛道:“这园子太大,当心迷路。”


    庄齐拍了拍手说知道,就起身走了。


    出门时,不知谁笑了一句,“把你妹妹绑身上得了,省的天天不放心。”


    她自己逛了一圈,摘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紫薇花。


    见且惠自己在水边,庄齐走过去,往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做什么呢?”


    且惠掀起眼皮,湖风吹起她鬓边的发丝,手指摁在诗页上,面容娴静地说:“也没什么好做的,看看书,吹吹风。”


    庄齐看着她说:“你和小叔叔在一起很久了?”


    “嗯,有这么久了。”且惠托着下巴,想了想,“你别看他那么凶,但对我很好的,弄得我都有点......”


    庄齐笑,“是不是有点轻飘飘,像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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